李无染在手机上的直播间里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场景。
拿着塔罗牌去考证的人,拿到了属于他们的占卜能力合格证。
包括那位看起来没成年的女孩。
不过李无染看到她去拿证的时候工作人员还跟她说了不少话,大概也嘱咐了一些成年前最好不要用这张证之类的。
看以后会不会出台更细节的管理办法就知道了。
这些人不是一起开考的,也不是一起开完了二十个盒子的。
李无染错过了前几个人拿到证的场景,也暂时还看不到刚补进来的几个人拿证的场景。
但只有这几位的拿证后采访,也够李无染消化一阵了。
“我也没想到我能拿到证,要感谢一尺氿老师吧,我跟着他的视频学了几天就会了,还挺容易的。”
李无染确实对这种场景喜闻乐见,如果他们没有提到自己的名字的话。
更糟糕的是李无染接下来有足够的时间看着这些用塔罗牌做占卜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拿证,然后在采访区说出一句句差不多的话,每一个还都要带出来他的名字。
这种时候,你们就不必这么在意版权问题了吧?
李无染神情凝重,去问了问给自己的账号技术性限流困不困难。
他能问的两个人,一个“李无染”一个江队,都是需要等到人家有时间才会给他回复的人。
于是,比他们的回复来的更早的,是山庙里的游客的窃窃私语。
从第一个游客说出“一尺氿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嘛”开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尝试是哪几个字。这其中,就有一些脑子灵光手还快的年轻人直接用一尺两个字开始在各个平台上搜索。
人肉过滤信息,翻出来id里有一尺两个字还是做塔罗占卜的人。
李无染看他们找的费劲,还试图下去问问有没有人想要尝试一下新的ai顺便给一篇体验报告。
不过被小五道长拦住了。
“我觉得我们在山神庙里做塔罗占卜就已经够过分了。还要再加上ai的话,会被祖师爷赶出去的吧。”
猫才不会赶呢,但李无染也不能说。
他只能跟小五道长小小辩论两句:“现代科技也是工具啊,跟塔罗牌卦盘筊杯铜钱蓍草又没有本质的区别。我又不是在这里干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还至于被赶出去?”
小五道长说了两句说不过他,不再阻拦了,但下面那些人该找的也都找到了。
“我说耳熟呢,合着小师傅早把自己的网名贴外边了啊。”
那不然呢,跑来找他占卜人里粉丝到现在的占比都超过了一半呢。
有一些社牛上来问李无染是不是就是一尺氿的时候小五道长挪远了点,一尺氿老师就算了,他的网名可不能暴露。
“是我呢。”
李无染看着躁动的人群,声音大了点对他们说:“想学占卜的去看视频就够了,他们能学会的你们也能学会的,最多慢一点。”
也有可能是慢亿点。
“小师傅你不打算在线下开班授课吗?”
李无染很认真地问他:“我看起来像是有病吗?”
人群哄笑一声,散开了。
李无染的手机屏亮了一下。
他充满希望的点开,结果又是老客户来通风报信。
凉拌柠檬:喜报!前几天挂过老师的好多人都删视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