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道长很纠结。

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当然是做不到又算卦又盯着两个展览室还要处理游客间的矛盾顺便教一下大殿里那些愿意上香的人的。

但他，也真的很想在回去之前，能把占卜玩到腻。

李无染看着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来回切换就知道这小孩想干什么了。

虽说这时候很适合挖一锄头，说一些类似于就算你师父师兄管着不让玩等你出师了也照样可以随意的话，但，李无染实在是没信心。

没信心能动摇一个在昨天还能因为消息晚传了十多分钟就老老实实被罚跪了一个小时的人。

李无染真的很纳闷，他还跟猫吐槽过小五道长的师门是不是能给他长生不老丹，不然这小孩怎么能这么死心塌地的。

“那这样吧。”李无染改问他能不能接受机器人同事了。

“我倒是能从我妈那里求来两个测试中的服务型机器人，但它们也就能盯着展览室或者山庙里不要被搞破坏了，有游客起冲突，非人类的调节能力肯定是有限的。这个工作压力，你可以吗？”

小五道长的师门好像是非常传统的那一种，完全接受不了庙宇里会出现过于现代的科技。

但是有自己想干的事在前面吊着，又有山神庙到底不是他们道观的自我劝说，小五道长还是艰难地答应了下来。

居然撬动了。

猫应当是看见了。

白猫翻过大殿的房顶到这一侧，蹲在房顶的边缘处似有若无地往下看。

李无染当即表示那别等了，他现在就把小机器人要过来，顺便教教小五道长这东西出现各种问题的时候要怎么处理。

小五道长控制了自己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但没控制住自己说点别的：“好难得，我居然真的能从你身上感觉出来你是一个科技公司的继承人。”

李无染眼睛都没抬，回他：“那我除了咱们见面的第一天也没感受出来你是个女装大佬啊。”

小五道长沉默了一下，说山庙这里的游客都还挺自重的。

李无染也说自己也是要去现学操作才能回来教他的。

“还是说你愿意去跟那些实验室的工作人员直接学操作？那你去也行。”

小五道长疯狂拒绝。

互相伤害的活动结束，李无染离开山庙去请机器人了。

小五道长短暂体验了一下一个人要处理全部工作的困难程度。

然后就对李无染要带回来干活的机器人完全没有排斥了。

学操作的用心程度让李无染惊讶。

李无染和猫猫师父缩在自己的房间里，他问猫：“我为什么会感觉策反这小孩需要的其实是现实生活的毒打呢。”

猫猫表示同意：“可能因为我们只看到了他被欺负吧。没准人家只是因为活在金窝窝银窝窝里才要守规矩的。”

一人一猫也就感叹了这么一下，又接着各忙各的去了。

李无染还要再跟法务再次确认一遍宣传活动确实没有任何隐患，猫猫需要去无竟里巡一圈看看无竟是不是还在发疯。

是的，无竟又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