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就是通过搜集资料发现这些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人才来花钱问问选哪一个能让我有成果且顺利毕业的。”

好问题。

李无染都想问问她现在的研究生已经可以没有成果也能毕业了吗。

“所以，你想要的成果，是指顶刊？”

“如果可以的话，那最好。”

也不知道这是对自己的能力过于信任还是对这几位导师的能力过于信任。

李无染给她抽了牌。

先问的是她这个想要一个合心意的导师的愿望能不能被满足。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不能。

接着李无染才换了牌挨个给她看跟这些导师合作都会带来什么问题。

才给三个人抽了牌，李无染就沉吟了一下，问她：“你确认自己能有书读是吗？”

她点头，现场查了成绩给李无染看。

是考c9初试还能甩第二名二十分的牛逼成绩。

李无染肃然起敬。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学校现在已经要在复试前就公示初试成绩了，但，反正网址的结尾没什么问题。

李无染支楞起来接着抽牌，后面的三个，还是一副合作不了的样子。

李无染看看对面瘦瘦弱弱的小女生，觉得她应该是没胆子也没能力在复试的时候给几位导师脸上糊屎的。那初试断层第一的还能没学上，怎么，今年全是“神仙”吗？

她看着李无染变换了几次的脸色问是不是这些导师都不太行。

“对你来说可能不太行。我看到的是，你们完全没有合作关系。”

李无染问她还有没有备选的导师了。

“没有了。我有兴趣的大类只有他们在做。这都是一个课题组里或者经常有合作的老师。”

那李无染就知道问题可能在哪了，得罪了一个这一个圈子都进不去了呗。

李无染直接建议她等分配吧。

“我们从现实情况来考虑，你应该不至于没有书读，但你又是真的实现不了在这几位导师手下发顶刊顺利毕业的愿望，且，你们之间，完全没有合作。那我只能建议你直接等分配算了，或者你也可以再去找找别的导师。”

但出于以防万一，李无染问她万一真没考上怎么办？

“找个实验室打工干活呗。”

李无染点点头，送了她一张神谕卡，结束了这最后一单。

赶着回去的上第二个班的李无染也就没看到这位神情郁闷小姑娘从占卜桌前离开时伴着嗤笑一声发出去的图片。

图片是李无染刚才给她抽的最后一次牌，发出去的地方，是上午八月画开了帖子的论坛。

现在，这个帖子里多了几层楼主又发出来的照片，以及一句“一尺氿老师果然能力不行。他连我今年没考研都看不出来。”

小五道长没看到她发出去了什么，但看到了她那志得意满的表情，摸出来手机给他一尺氿老师发了一条提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