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小猫的地方传来一阵一阵的惊呼。

猫猫每次盯上一个人就会从房檐上跳下来围着那人转两圈，再叼过去一只小猫的时候周边就会传来一阵羡慕又嫉妒的呼喊。

李无染在人群里问了两句话的功夫猫猫已经送出去三只小猫了。

捡回来的这些还是挺有望一天送完的。

李无染去发了号牌，算了一上午他爱不爱我他恨不恨我他是不是克我我们还要不要再续前缘。

再加上总要被问有没有哪些法事可以做有没有开光的小东西可以买，李无染总觉得他的刻板印象又要加深了。

占卜这东西坑的最多的果然就是恋爱脑吧。

猫猫都把猫崽叼出去一半了，李无染看到了几个眼熟的人进了山庙。

“你们观鸟公园要开始做开业活动了？”

“还没有。”

青年官差和他带来的同事先回答了一句才往晒猫的地方看去，问李无染：“这些猫都是人家不要的吗？”

李无染收拾着桌子，点头说是。

“我师父昨天晚上在院墙根底下捡到了一个被遗弃的，然后就出去找那些店了，让他们小猫不要了的都给她。”

李无染灵光一闪，问青年官差是不是那些老板又后悔了：“后悔也没用啊。我师父去捡猫的时候肯定都录下来了。想反悔就让他们报警试试看吧。”

青年官差坐到了占卜桌对面，问李无染讨了一个号牌，说：“人家倒是没后悔。之前有人来找我们问了问观鸟公园附近养猫是不是不好，我们有刚工作的小孩出于对自己专业能力的信任嘴快说了是。那当然是今天一交接工作的时候就知道完蛋了啊。我们两个跑完了所有的店问他们把猫扔哪了，结果一个个都说给你们了。那正好就来看看。”

居然不是来送坏消息的。

李无染心情不错，给他加了一单。

顺便说：“小猫已经在领养了，大概一两天就能送完。”

青年官差点点头，也没法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不送养也没事反正他们的鸟也不是真的的话。

他只是对着李无染笑笑，问李无染能不能帮他看看他现在努力申请回去干活有没有用吧。

“我确实一直就是做后勤的，但我以前做的好歹是任务小组的后勤，现在直接被扔到这个清闲地方实在是适应不了。能回去还是回去吧。我还是更喜欢忙起来三天睡八个小时到处调度的日子。”

李无染很是佩服，掏出牌来认真给他抽了几张。

七张牌被李无染分成了三类，他说：“不太可能能回去干活呢。你现在的竞争应该还挺激烈的，但是，显然，不会有你想要的消息到来。”

李无染看看非常失落的青年官差，又说：“不过我从牌上看到的，是你现在想要的东西完全是被你美化过的。你认为的自己在调配资源在提供信息在用脑子干活，都是，幻觉。是你想象出来的你出了一份力。”

李无染问他之前工作那么久有没有收到过反馈，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有没有行动小队的人反馈他给出去的东西是及时还是晚了，有没有过感谢或者抱怨。

青年官差回想了一会，说好像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