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就是你去出面当这个证人的话会被辜负会被伤害，所以不建议你去做。旁边的这四张是更详细的解释，你想听听吗？”

客户这回听懂了，叹气点头，说想听听为什么。

“也不能算是原因吧。这些牌就是在说，首先，你的目的是达不到的。不论你是为了把坏人送进去还是想让一个被冤枉的好人出来，都是做不到的。其次，在这个过程里，是没有人会帮你的，你要自己一个人去战斗，你需要动用你已有的身家资源，你还得防着背后捅刀的人。它已经不是得不偿失的问题了，它就没有得并且还会失。”

李无染说着说着迷惑起来，总感觉这位好像不是江队会用得到的证人。

“我能问一下吗？你是想作证什么事？”

这位客户像是终于有人会听她说话了一样，平淡又充满感情地讲了一个家里人被坑去给人顶锅经济犯罪的事。

还真不是江队他们送来的证人。

李无染收回刚才说江队他们效率高的话。

那两方还是暂时先回到一桌上坐着吧。

该说的都说了，李无染也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他问这位客户还有什么需求吗。

“所以，我真的不应该再努力试试了是吗？”

李无染想了想，说：“牌只是不建议你出面去作证。至于能不能努力，要不要努力，往什么方向去努力，请去找律师沟通。”

客户点点头，怎么来的怎么离开了。

李无染感觉自己收这二百算了个寂寞，这要是自己庙里有功德箱这种东西，他是绝对会转手放里面的。

午饭的时候李无染问他们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理才会在对占卜完全没有了解的时候去花钱算命呢？

“普通人的心态。”

“一般来说，普通人只有在知道一个行业里骗子太多的时候才会想要去了解这个行业。”

“比如说，你们塔罗占卜。”

李无染不服：“怎么，东玄里面的骗子难道还少了吗？有几个熟悉这东西的？那难道还能是因为东玄的门槛高吗？”

“你要是非要这么理解也行。”

“李无染”没跟他纠缠，只是又举了一个例子：“那你觉得现代医学门槛高吗？还不是大部分人都得懂一点否则连正确的科室都进不去。”

李无染抢到了最后一点鳝丝，得意了一下，问他哥：“你这前后的话串起来，意思是现代医学也是骗子扎堆的地方吗？”

“李无染”给抢菜失败的老猫推过去一碟薄荷糕，笑眯眯地说：“就像你们拿了证的占卜师除非找出来了故意的证据否则不能算你们诈骗一样。现代医学拿了执医的医生一样是除非找出来了故意的证据否则也不能算人家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