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假笑了一下，抢过剩下的半盒牛肉也丢进了火锅里，保证大家现在都吃不上东西只能陪着他聊天才假笑着开口：“是啊。”

猫猫师父好笑道：“那你现在应该能说说这个会让你做噩梦的恐怖故事了？”

李无染找了双公筷扒拉了一下一时半会开不了的火锅，坐回去半死不活地讲完了这个故事。

一个，曾经被塔罗占卜骗去了太多心神还搞出来了一点轻微焦虑症的普通观众，因为被一尺氿总念叨着的不要迷信骂醒，又被一尺氿想算什么都能算的自在样吸引，在官方恰到好处地推出了占卜证合法化了这一行业之后义无反顾地去学了占卜的故事。

“后半段呢？”

锅里刚刚好煮熟的肉和早就已经煮老的肉被一人一点分掉了，猫猫师父和老猫忙着严守剩下的菜品按时按点放下去捞出来，坚决不再让李无染有插手的机会，于是同样被排除在外的“李无染”自动接过了捧哏的位置。

就是他这个业务还不太熟练，顺着说出来的话总像是在嘲讽。

李无染瞟了他一眼，接着往后讲。

往后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了，差不多就是一个卜算一道终于见到了一个曾经对它失望又愿意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它的新晋占卜师，当然是一点矜持都没有地直接定下了这个传人的故事。中间唯一算得上波折的，应该是绿的猫学的太快，现在理智值忽高忽低的问题。

“这估计会是一个要送给你解决的问题了。”猫猫师父烫着吊龙伴也非要分心插这么一句话。

老猫不甘示弱，刚把三花腱放进去就问李无染这怎么能算得上是恐怖故事，明明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进步典型啊。

他还抬头说：“这要是放在我们那里起码要做一次学习会的，学习一下为什么人家可以对一道失望又兴起要改变它的想法，然后研讨一下我们能不能也通过这种方法多造出来几个传人。”

猫猫师父嘲笑了一声，又下了毛肚进去，让老猫把已经咬不动的三花腱自己吃掉。

李无染偷偷夹了一块试了一下，确认了是真的很难咬动才回答了一下老猫用这么大的代价换出来的问题。

“谜底不就在谜面上吗？她为什么会对占卜一道失望又重新兴起期望？我在原因里面起码占了五成啊，这还不够恐怖吗？这比我直接教会一只狗说话还恐怖好吧！”

“李无染”叫了停：“其实在我们的感受里，那还是你直接教会一只普通的狗说话更恐怖一点的。”

他还问李无染：“你不是一直很想当人生导师吗？真当上了又不愿意了？”

李无染埋头吃饭，拒绝在饭桌上再多说一个字。

迫不及待赶过来的青年官差成功拯救了这个谁也别想好好吃到一口肉的饭桌。

李无染去把人带进来以后就指了指观星楼的大门让他们自己去实验了。

“记得提醒你们的实验人员出来后不要再试图回去。”

青年官差看看房间里热气腾腾的火锅和瓶壁上还在往下滴水的冰可乐，再看看自己周边这些组装着各种各样的仪器的同事，叹口气，认命干活去了。

同人不同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