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去找了江队,问他要找自己问什么。
“我刚才想说的你已经提前做好了。”
李无染歪头。
江队指了指坐在石桌前艰难打字的客户,说:“刚才是想问你能不能给她做一次心理疏导的。不过我看她现在的状态,也不用了。”
“还是用的。”李无染十分相信他自己的专业技能,“她只是现在不怕了。等到她回家以后该做噩梦还是要做噩梦的。甚至很可能以后每一次被人群围起来都会应激。你们该给她做干预还是要做的。不过我不行。”
江队笑他一句:“就这么不愿意干免费的活啊?”
李无染摇头,说:“我和她作为同一场袭击的受害者,我是不适合为她做心理疏导的,哪怕降级成互助都不可以。”
李无染很忙,刚给江队科普完又被老猫拉走了。
“你见过这个人吗?”
老猫让李无染帮忙辨认的是一个出现在监控里的人,一位跟刚才的袭击者有着非常多的交流甚至还给出了命令的中年男人。
李无染没能从自己的记忆力扒拉出来这个身影。
“我该见过这个人吗?”
老猫耸肩,说他也不知道:“公民数据库里没这个人。大概率又是做完伪装的修行者,如果你见过的话我们还能好找一点。”
修行者那还不好说?
李无染去拿了牌回来占卜了一下这一位的位置。
“呃……哪一家的人还有任务失败就灭口的习惯啊?”
老猫显然知道是哪一家的,对着李无染抽出来的牌拍了个照,问清楚了要去哪找就躲到一边去安排工作了。
江队又找了过来,问李无染是不是答应了给很多公司老板算命。
“没有很多,只答应了我觉得有这个需求的几位。”
江队看看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肩上挂着的执法记录仪跟着晃动了两下。
“详细说说?”
看来这是帮别人来问的了。
李无染还是有选择性地说了真话:“只是感觉到这些人有需要而已。找来聊一聊靠玄学以小博大会出现的问题,能劝就劝一劝,实在劝不了让他们自己感受一次也该教会了。”
李无染微笑道:“我也是要积德的啊。”
江队点点头。
有在门口站岗的小警察跑过来说有人来找李无染,要放进来要抓还是不管?
耿直的小警察给江队问得一个踉跄。
“什么身份,叫什么,过来干什么的都问清楚了?”
李无染也问:“男的女的?”
小警察一口气全回答了:“蒋嘉国,男,五十七岁,说是来找李无染谈生意的。”
李无染对蒋这个姓多少有点敏感,自己动手搜了搜,却不是蒋家现在还在干活的老爷子。
两个人都看向了李无染,问他要不要见。
“你们有需要那就见呗。不然他要是这时候没见到我之后又找来,我不是还得故意把人留在监控下交谈之后还要把录像给你们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