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没被赶出去完全是因为他哥现在不能让他离开视线。
但他也不是没被收拾。
没了山神庙和猫猫的庇护,他的制造者发令让他端正坐好不许说话不许动,他就只能真的被罚坐了。
这个小酒吧,看第一眼还算惊艳,第二眼就腻了。
更别提李无染要一直坐在这里盯着看,连闭个眼都得废很大力气。
眨眼其实还不需要费力,只是闭眼时间长了之后就会自然而然的想睁开,要对抗这个本能需要非常非常多的体力。
李无染干脆就把这个突如其来的对抗训练跟背这小酒吧的布局图交替起来用来解闷了。
在被迫把这个山顶酒店里的小酒吧的布局背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李无染在心里骂了他哥至少上千句。
但哪怕是被解了禁他也只敢在回了山庙以后才骂出声,顺便拿着手机跟老母亲告了一状。
“李无染”任他骂,只在坐到餐桌上的时候问了一句:“你今天不出门了是吗?”
老母亲的回信也在这个时候刚好发过来,还是语音。
李无染被他哥吓得手一抖就点了播放。
“谁让你要管他叫哥的呢。被教育了就受着吧。”
“李无染”笑了一声,刚从老猫筷子底下抢到的酥肉都差点掉了,问他的小傀儡:“多大人了你?怎么还告状呢?”
但他还是良心发现哄了一句:“好吧。我道个歉。我保证以后只要你没有影响我工作我就不会再动用特权了。你再嘴贱手贱的挑事就还是用原始方法解决。”
李无染满意了,哼哼两声去抢他哥盯上的毛肚。
猫的脑子里过了很多东西,但直到午饭结束也没有找到傀儡是不是一定会在制造者或者主人身边变得幼态化的说明。
应该不会是常见现象吧?
它自己想订的傀儡要是也会变成这个样子,那还是别要了好一点。
长生种并不需要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三五年是好玩,三五十年也能算是平常,但三五百年一定会变成烦躁的,烦躁以后的结果,自然就是销毁了。
猫猫觉得自己好像窥见了一点傀儡一道消失的原因。
下午又去山顶上陪着他哥上班的时候李无染乖巧了很多,保证自己不会离开人家的视线也不去打扰他批量制造这种只能用来临时监视一下顺便长得很像真鸟的小傀儡。
李无染安安分分地窝在沙发里,拿着手机跟网络上的朋友们进行着友好的沟通。
是真的友好的沟通。
他挑着自己评论区里那些问到底要怎么解牌怎么看牌阵怎么确认一个问题的问法的求助,一一回答过去。
有的回答是以前就说过的话,比如解牌就是找到一个视觉重点然后凭着感觉解牌。
但也有的回答是一些新的东西。
一尺氿:牌阵,如果你问得是现在被这些up们传播出来的牌阵,那她们在讲牌阵的时候已经告诉你每个位置代表着什么了,对照着来就可以。如果你问得是我是怎么在每次随心所欲抽牌以后摆出来一个类似牌阵的东西的,那很遗憾,又只有看感觉三个字了。
一尺氿:比如说,我比较习惯把一个问题的客观答案放到中间去,然后在这张牌的周围去摆补充信息、前因后果以及前因后果的前因后果。有时候碰上没有客观答案的牌,就还是只能按照一个我看起来舒服的逻辑顺序去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