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在路上实在是没忍住问了一句：“这方法真的好用吗？”

李无染肯定道：“好用啊！”

就算说好话不管用，乌鸦嘴的时候也是一定管用的。

所以，哪怕只是为了不咒到自己，李无染在这种时候也只会说一些对自己有利的话。

山庙的大门一关，李无染还没见到晚饭长什么样就被他哥摁到摇椅上躺着了。

“啊？”

自觉今天还没来得及干坏事的李无染还想挣扎一下，又被他哥一巴掌拍了回去。

“别添乱。”

“李无染”拿着一堆不知名的根茎在手里搓，让他的小傀儡老实待着。

“趁着你现在心神不宁正好找找你想要的记忆。”

李无染挣扎着想起来，没成功，气的拍着扶手骂他哥说话不算话。

“怎么就说话不算话了？我答应你了吗？”

李无染还想说话，就被揉烂的植物泥糊到了嘴上，然后是眼睛、耳朵。

最后，“李无染”特意提醒了一句：“你是傀儡，你还记得吧？你本来也不需要呼吸的，别怕得像是我要灭口一样行吗？”

鼻子也被糊住了。

李无染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试过不使用人类的机能了。有点怪。

而且这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搞出来的泥里好像还有他的过敏原，他现在又犯困又想打喷嚏。

李无染有点怀疑他哥之前是诓他的了，这明明废的就是他自己。

动了动眉毛，他哥没反应，李无染就又试着举手表示自己现在的不适，结果手又被放了下去。

反复了几次，李无染恼了，也不想忍了，连着打了几个喷嚏甩掉了脸上的草泥半眯着眼看了一眼他哥就睡了过去。

“李无染”一点一点擦着自己发丝上面溅上的草泥，骂骂咧咧好心没好报。

猫猫蹲在了李无染的身上确认了一下他的状态没什么问题，就卧下来抬头看着老猫帮着“李无染”一点点清理掉身上的垃圾了。

他自己揉的细碎的草泥，只要落到衣服上就是一沾一个印子，还有些被喷出来的时候过于细碎的，一沾到他身上就干成了渣，不敷着湿巾软化掉搓都搓不下来。

猫问他：“这就是你说的废人？”

“这还不够废人吗？”

清理这些玩意确实容易让人变得更没耐心，猫猫换了种问法：“那他现在就是会做梦梦到自己之前在无竟里干了一点什么事吗？”

“没那么方便。”

“李无染”大概描述了一下他这个跟着怎么做傀儡一起莫名其妙就会了的方法，又说：“这个找回记忆的方法其实是给存活了太多年的傀儡用的。傀儡嘛，为了方便要么是人形的要么是动物形的，记忆容量倒是跟着它们诞生时候的形态定下了，但寿命可没有，活的超过了寿命的傀儡就是一边记住了新的事物一边遗忘旧事物的。这个算是法术的方法，就是给它们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