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条语音，他明明是语气很阳光地问出来了这句话，偏偏在场的三人一猫全都觉得他这是在威胁，还是一边挑衅一边威胁。

“他肯定知道你刚才跟他的对话旁边有人指导了。”老猫听完这句话就下了这个结论。

李无染哦了一声，说这样的话就只能是他们的人业务能力不行了，建议以后培训好了再放出来上岗。

李无染也不等他们再做什么指导了，随心所欲地回答他：“其实，线下的话，哪怕是罪犯来找我做占卜我也会做的，只不过会故意拖延一点时间保证他一出山神庙的大门就能被警察叔叔当场逮捕。我拒绝你，只是因为那真的不是私占，我也不会在线上做私占。”

对话框又安静了下来。

李无染等了五分钟，等不到对面新的消息就不顾老猫的挽留直接去睡觉了。连半夜有消息就把他们叫起来的恳求也没答应。

“有没有消息我都只会明天早上才看的。安心睡觉吧。你是难得有一天晚上不用加班还不习惯了吗？”

“李无染”笑了一声，又拉着小傀儡去自己那里睡觉了。

“为什么？”李无染之前可是听到了老猫的蛐蛐的，“不是说我已经不在创伤后的应激状态了吗？”

“李无染”把人往房间里一推，一边关门一边说：“你都没听出来人家是在损你，这也能算脱离了创伤后遗症了？”

李无染以为他哥是为了听听自己到底回想起来了什么的，明确地说了一句自己是不会在他退休前坦白的。

“不是要问你这个。”

“李无染”避着窗口拿了一张纸条出来，给他扫了一眼，问他能不能算算青年官差是什么情况。

“他是喜欢恶心人，但他一般不喜欢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恶心人。容易被抓，还没有成就感。”

李无染虽然只扫到了一眼也还是看清了纸条，那上面写着让“李无染”小心老猫。

李无染拿着一直没放回去的牌盘坐去了床上，问他哥是想算算青年官差，还是先算算老猫。

“占补一下青年官差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可以了。”

他哥没接着往下说，李无染就自己问了：“你不好奇老猫是不是真的需要小心吗？”

“不好奇。”

“李无染”坐到了他的小傀儡对面，笑着，但很认真地说：“老猫，就算他现在是要跟我为敌的，我也是要在退休的时候打包带走的。不考虑他的自由意志的打包带走。”

好的吧。

各有各的秘密，他哥和老猫都不盘问他想起来什么了也算是很正常了。

李无染照着他哥的需求给青年官差抽了一次牌。

愚人牌的正位和倒吊人的逆位。

李无染都有点不忍心接着看下去了。

但他还是先把想出来的牌都放了出来才问他哥：“一个天真的傻子到底是怎么坐到他那个位置上的？除了你这种核威慑级别的，能爬上去的不都该是政治动物吗？”

“李无染”笑了，问他：“你以为他现在是在什么好位置？那你不如猜猜为什么是他来管理这个目的和作用都十分有限的观鸟公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