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

“刚出锅的很好吃。”

“李无染”捏了捏他的后颈，让他小心一点别把他们两个昨天下午还去逛了个美食节的事一个顺嘴供出来。

李无染站在炉子边上啃完了两个还没忘了给猫猫带回去两个个。

“你不是说凉了就不好吃了？”

山庙已经开门了，李无染说话就收敛了不少：“我师父肯定又忙着呢呗，等她忙完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总不好我自己吃独食不带她啊。”

老猫确实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再见到过猫猫了。

不过他一直以为是猫不想带孩子才躲出去的。

带回来的菜煎饼一个被李无染送到了供台上，另一个放去了猫猫的房间里。

猫这么忙，总不能是这些人集体越狱去了无竟吧？

李无染拿着牌坐去了占卜桌后边，用眼神问他哥今天有没有上班的需求。

“不用去。我至少还能休息个三天吧。”

李无染放心了，号牌发了出去，计划着半个小时结束工作去无竟里找猫。

猫可支使不动那些墨点小人，让它一个在里面忙来忙去也太残忍了点。

但有时候吧，就是越想什么越不来什么的。

第一位坐下来的客户先是拉着李无染讨论宗教讨论哲学讨论禅宗讨论道教，一直到李无染真的要重新放一个号牌出去而不是继续口头威胁的时候他才收敛了越来越发散的思绪，请李无染帮他算算他要皈依到哪一家里面才会对自己有好处。

总算是能开工了。

但指望着塔罗牌直接给出来他适合去信仰什么玩意还是有点太难为这些牌了，所以，李无染只能把他中意的教派一个个算过去，看他皈依到每一家里面可以获得什么又会失去什么。

再加上跟这一位说话的费劲，他一个人就成功用掉了李无染半个小时的时间。

送走他，第二位坐下来的也没好多少。

这是一个只会提问为什么的机器人。

他最开始想占卜的东西是他适合去哪个城市发展。

李无染抽了牌，但牌上只能看出来这个城市是新是旧是大是小是繁荣还是颓败、在南方在北方干燥还是湿润海拔高还是低，是不可能直接从牌上看出来一个城市名的。

李无染按照牌的提示告诉他他适合去一个有山有水偏南方有古韵但又比较年轻的中等城市发展。

“你听到我这个描述的时候脑子里面出现的第一个城市就是了。”

然后，“为什么”大军就攻上来了。

李无染依次回答了他“为什么这个城市就是适合发展的”“为什么是我脑子里出现的城市而不是你直接算出来一个城市”“为什么不会有我不知道的城市但是是适合我发展的呢”，等等一系列算得上是在质疑他有没有在好好占卜解牌的问题。

不过可能是因为大家的频率始终是对不到一个点上，李无染就算回答了那么多的问题也没有获得他的信任。

所以，接下来就又是一堆问题了。

这一位，从他为什么是适合去有山有水的地方发展到为什么这张牌解读出来的意象是这样的把桌面上抽出来的几张牌统统问了一遍。

李无染又在他身上耗了半个小时，最后烦不胜烦地来了一句：“这么好奇占卜是怎么运作的你自己去学学考个证不就知道了？现在这些玄学资源在网上不都是免费的吗？还是说你是想接私占却发现自己能力不行所以来我这听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