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精神状态有问题，他拿着号牌去后院的时候精神可正常了，听到小师傅说知道他是哪个了跑的时候精神也很正常，中间那就是装出来的。”这是昨天看了全程的游客。

李无染打断他们，拿着号牌问他们谁要。

刚听完八卦的游客笑着问：“今天还是四个号牌啊？”

李无染点头，说：“被偷了的当然是直接作废啊，我难道还能给他保留每一天的一个号吗？”

哄笑声一阵一阵的，号牌也被一个接一个的拿走。

李无染告诉了老猫可以从哪找个凳子搬过来坐就开始干他的活了。

老猫只有幸听完了第一单，又被他的同事们请去了大殿里询问上香的事宜了。

“李无染真的要在这里做实验啊？他要做什么实验啊？傀儡在香火面前供一供能不能更好用甚至转个职的实验吗？”

老猫只说：“别瞎想别瞎说，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造谣闹大了我可是只会在一边看戏的。”

同事们悻悻上香，还有人在上香的时候嘟囔请让老猫早点回去干活吧，他这一个外勤出得兄弟们心里非常不平衡。

然后这一位就见识了一下什么叫上香的时候真的会遇上香断了的事。

头皮发麻。

老猫收拾了断香，让他好好道歉去。

同事问老猫：“对你道歉吗？还是对这个？”

“当然是对神像。上香的时候还敢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不让你出门摔个狗吃屎都得是神仙大度。”

同事十分从心地跪在了蒲团上絮絮叨叨做了一份两千字的检讨，再问老猫要来香插上去的时候就没有问题了。

“山神确实大度啊。”

这位同事又拜了拜才出去。

老猫盯着他们一个个都安安分分地上了香，出去的时候干脆拉着几个人到了山顶上的酒店里去聊天了。

“要跑这么远神仙才不会听到吗？”

老猫想了想，说：“我觉得吧，只要它想听，肯定还是听得到的。只不过不在山神庙里人家不听到太过分的东西就不会算你大不敬了。”

同事们纷纷松了口气，年纪都不算大的几个小孩没再提什么做实验的流言，叽叽喳喳地问着他和“李无染”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有人之前路过他们开会的门外听到某人摔桌子说让李无染跑一个试试看了……你们真的没问题吗？”

老猫耸肩，说自己不知道。

“我现在可是打不过他了，只能听他吩咐了呗。”

坐成一圈的同事里面有几个人搓了搓胳膊，都是跟“李无染”交过手的人。

又有人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问老猫：“刚才占卜桌后边坐着的是谁啊？怎么跟以前的李无染长得那么像？他以前还照着自己的样子做过傀儡吗？胆子这么大？”

老猫嗤了一声，说他们脑洞挺大的：“那是他弟弟，亲的，双胞胎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