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咂咂嘴，能点明的都有三分之一了，加上暗哨，一半了呗。

感觉带着下属独立还不如他哥自己带着傀儡独立的可能性高一点。

李无染表示自己没问题了，轮番用视线检查着山庙里的这些建筑混完了这一场准备会。

虽然最后的时候还是被点名问了吧。

“你好像不是很在意如何应对即将会到来的玄学世界？”

李无染点头，比了个三，说：“只有三成的可能会变成一个修行者满地飞的世界。

“另外的七成都是接着延续现在的生活什么都不会发生。

“而且这件事没有中间状态。只从这两极考虑的话，我更建议你们在观测到有普通人变成修行者的时候直接解散现在的机构重新架构一个新的管理局出来。反过来，如果一直也没有这个普通人一夜之间变成的修行者，你们也就不需要这些预案了吧。”

负责人点点头，问李无染：“那你是怎么看待不久前刚出现的卜算一道的传人的呢？”

李无染疑惑：“传人一直都有啊。您可以把他们简单理解成这一道找到了一个免费的超算用来帮它自己演算各种各样的发展可能。每一道都很吝啬传承的。它们找传人，是不会出现今天有一个人发现自己能原地跳上三层楼明天就有看到视频的十个人发现自己也能跳上两层楼后天又有十万个人发现自己腿部力量有增强的情况的。”

“这些传人的存在，只要不把自己的能力用到违法犯罪上面，完全不会对社会管理造成任何压力。你们也可以偷懒一点直接当作这些人不存在，就像你们以前对修行者做的一样。”

负责人的眼神发直，看看老猫。

老猫非常贴心地挂掉了视频通话。

李无染看看老猫又看看他哥，问：“这又是什么能做不能说的事吗？”

“这是不能做也不能说的事。”

“李无染”晃了晃小傀儡的脑袋，带着笑说：“这位最高负责人，一直以为我们不去大规模收编处理野生修行者一是因为人家藏得很好还什么也不做，二是因为我们人手不够战力不够。没有人跟他说过，机构其实一直是把修行者看作不存在的。”

李无染懵了一下，问：“他不是你们嘴里的老头啊？”

“他是。”

老猫跟在后边补了一句：“但我们那里可不止一个老头。”

李无染笑了一声：“事实证明，就算从上到下都有自己的同事，该被架空还是会被架空。”

“李无染”也跟着笑了一声，但找补了一下：“他已经很好了。我的安排从始至终都是他做的。包括，只给我一半的行动小队让我往里边放傀儡。他起码说话还是管用的。二两银子一个鸡蛋，有时候确实是没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