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位置，是一棵巨树。

这回只是让猫废掉了这里的阵法，李无染自己就看到了挂了满树的已经失去了活性的傀儡鸟。

“哇哦。”

李无染一开始还试着点数，没数完一个树杈就放弃了。

“你说，国内，或者这个世界上还有跟我哥一样的傀儡师吗？敷衍的手法都一样的傀儡师？”

猫觉得没有。

但是在听到李无染问它现在怎么做才能让无竟一睡三百年的时候还是尽量描补了一下：“你哥是在修行者的眼皮子底下投靠了官方的吧，他们会不会照着你哥培养一个自己的傀儡师也难说。”

李无染冷笑了一声，接着去下一个地方。

又是一座山，又要从一个洞窟进去。

李无染搓了搓胳膊，把头上的猫摘下来抱到了怀里。

“这里面真的没有脏东西，对吧？”

“我能感知到的范围内，没有脏东西。”

李无染做足了心理准备才顺着猫猫指的路往下走。

会发光的猫猫这下有了大用处了。

走到底部的时候猫让李无染又做了几个能当灵石用的石子出来。

李无染就看到了几个石子嗖嗖地飞出去，然后整个地底都亮了起来。

从墙壁到脚下踩着的土地全都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李无染又踩了踩脚底下的土地，确认了就是坚实的地面，根本不可能是沼泽一类的东西。

“它怎么还冒泡啊？”

这下又轮到猫猫心情不好了。

它把进来的路修整成更方便一点的路，让李无染叫墨点小人一起来干活。

“都是那些人影，你试试看能不能一批一批送出去？”

李无染无声地吐出来一句脏话。

一批一批是做不到的。

猫守在这里，李无染送了两个人影回来后就问猫现在的医道有没有又找到它的传人。

“该是人家的活就让人家来干吧。万一无竟只是跟医道做了交易要把这些留给人家的传人呢？”

李无染处理这东西的效率确实不怎么样。

猫猫也没打算让李无染再在这里过一个晚上就索性带着人出去了。

可算等到了一人一猫从无竟出来的“李无染”先注意到的是他的小傀儡情绪很糟糕。

哄了两句才哄得小傀儡开口问他消失过多少傀儡鸟。

“那多了。每年消失上千只都算少的了。”

“李无染”该递热茶递热茶，该给肉干给肉干，跟他们说：“我做傀儡鸟的时候就是当作一次性的工具来做的。它们也差不多都是使用一次就报废的，报废了的傀儡鸟我们也不会回收，它们也就都算是失踪了。”

“没报废的傀儡鸟呢？”

“李无染”有点好奇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但还是先回答了问题：“报废，不是只有被观察目标或者任务对象击落的才叫报废的。为了不太明显，该被猛禽或者其他动物抓走的时候是要被抓走的，这种也是要记作报废的。如果你说的是这种傀儡鸟，那每年报废的里面有三分之二都是。”

李无染的情绪稍微好了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