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再逾矩一点，我跟你哥，就可以在你之前退休了。”

李无染坐直了一点，转头看向他哥。

“李无染”点头，说这件事是他同意的，上午同意的，因为一直在忙才没告诉他。

李无染盯着他哥看了一会，把他哥面前的酥饼换成了蓼花糖。

“李无染”配合着拿了一块吃了，丝毫没掩饰吃甜食的痛苦，还从小傀儡那抢了杯茶漱口。

李无染满意了，重新躺回了摇椅上，接着听猫讲这些小队在无竟里干的活。

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本来记得住的东西就少，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人多力量大，总之，这才第二次去清理水潭，他们就已经发现了同一个视频背了太多次之后效率就会变得十分低下了。

“不过他们的实验精神还挺强的。你的视频不好用了他们就又找了很多同类型的视频去尝试，污染了两个水潭以后又十分狼狈地重新背回了你的视频。”

猫猫发出了嘲笑的声音，还让李无染期待一下这些人明天见到他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我猜会是更不好的态度。”

李无染问猫他们难道没有试试那些经史子集和义务教育的课本内容吗？

“他们里面也不都是从他们自己的学校毕业的吧？总还是有几个接受了正规的教育的吧？一个正规教育毕业出来的成年人，到了要背东西的时候先想起来的不该是那些必背古诗词的个别句子吗？”

“李无染”打断了一下：“我们只是不在外边上学，接受的教育也是正规教育好吗？你以为我小时候是去学怎么造傀儡的？”

但是他也说：“不过我们的这些人里学渣确实多就是了。一个个从那些修行者家族手里逃出来的，谁有心思沉浸在文化课里。他们巴不得翘了所有的文化课去再上一遍其他班的生存课。”

李无染觉得他哥这是在给这些人博同情，希望之后他闹起来的时候能想想这些小孩的不容易，别让他们也跟着被迫退休了。

不过李无染没表态，他可没看出来这些人是怎么好好给他哥当下属的，他也做不出来贷款对人好的事。

晚上难得没有活要干一起躺在院子里晒月亮的时候老猫的电脑又很不合时宜的响了一声。

李无染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跟猫一起被叫过去看他们刚“截获”的信息了。

是一条给青年官差的信息，让他配合拖住他们几个，给明天要进入无竟里的小队留足检查修行者驻地的时间。

李无染问：“你们怎么还在他的手机上装了监控软件了？”

“他同意的啊。他自己把手机给我们了就代表他同意被监控了。但是我们的监控软件会不会被老头子那些审查的人抓出来，他不管。”

怪不得他哥不怎么怀疑这位青年官差，感情是早就投诚了啊。

“他也想跟着一起退休吗？”

“那就不知道了。”

“李无染”很光棍的表示一开始以为他看上的是自己的位置，但现在看来他没有多少想上位的意思，那他就自己看着办吧。

“他也不是主动提供消息的，两边下注求个万全而已。我还给他考虑那么多的发展规划吗？”

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