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

“什么有用？只是他问了问题我就抽了牌，你想要有什么用呢？”

“我还以为你是去拉拢人家的。”

李无染捏住了猫嘴，说：“越到快结束的时候越不能邀人入伙。这是我学过的，但你估计没学过的东西。”

猫猫甩掉了他的手，拉着他去赶了几波修行者之后就又带着他远远地看着那些在无竟里打转怎么都找不到修行者驻地的人一起发愁。

“我总不能现在给他们指条路告诉他们要怎么走吧？”

李无染更是觉得神奇：“他们这些人这些年做的任务全都是在城市里的？这种行动小队到底是怎么能养出来没有路的地方打死都不走的习惯的？太荒唐了吧？”

“问问你哥？给新人训练他总是要做的吧？”

李无染啧啧两声，跟着猫一起清干净现在游荡在无竟里的那些修行者就暂时下班了。

至于找不到目标的行动小队们，希望他们能多多努力一下吧。

李无染开车去工作室的时候还真问了他哥一下为什么这些人只挑看起来是路的地方走。

“你这话，现在把你扔去一个半野生半开发的森林里让你去找几个人工建筑，看起来不是路的地方你走吗？”

知识的诅咒居然会是这种感觉。

晚上回了山庙，从猫猫那得知这些人还是没有找到修行者的驻地时，李无染拉着他哥和老猫一起开了个会。

“在进行讨论前，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需要你们回答一下。”

李无染把两张纸分别推到了他哥和老猫的面前，非常正式地对他们说：“请写下你们对目前的五支行动小队的评价，以及，愿意为他们的个人发展和职业发展考虑到什么程度。”

“李无染”拿着纸给自己扇了扇风，问他要这些信息做什么。

“等你们写完就知道要做什么了。”

李无染摆着冰镇后的饮料和小龙虾，等着他哥和老猫决定好这些人的未来。

都没用了三分钟那两人就交卷了，李无染看着上面出奇一致的“不熟”“随便”，看向猫猫无声地询问这两个人是不是串供了。

“李无染”把小傀儡的头转回来亲自解释了一下：“我们是真的不熟悉这五支小队。这里面都是这两年甚至大部分都是今年刚入职的小孩。里面是有两队归在了我这里。但是带他们训练的不是我，在他们的评级上了a之前，我这里也不会有任务给他们。我对这两队的认知就只有一点点八卦和他们小队里面都有谁了。另外三队，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临时凑出来的。”

老猫也说：“确实不怎么熟。虽然你哥知道的那点八卦都是从我这里听过去的。但是，这些小孩，不是很看得上我们这些老人家，连被安排去帮助他们训练的小队都见不到几次他们的人影，这些小孩就更看不上我这个‘保姆’了。能知道的那些八卦，都全靠他们自己嘴多，还除了食堂再没有能吃饭的地方。”

行吧。

李无染清了清嗓子，说：“那么，我就当作你们对这些行动小队没有任何特殊想法来对待这一次讨论会了。现在，请你们发表一下看法吧，关于，这些小队完全找不到修行者驻地我们到底要不要提供帮助、提供什么样的帮助、给哪一队提供帮助的看法。”

“李无染”现在满脑门子问号，举手打断了一下：“你先等等。你刚才说，这些行动小队，今天一天都没有找到修行者的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