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街购物广场边的一条夜市街边,白意将谢陆行带到这之后,立即改换成不善的眼神瞅了他一眼,自己就在绿植花坛边的一条长凳上坐下。
“我等会和别人有约,现在我们可以分道扬镳了。”白意面色坦然。
谢陆行站在长凳边忍住狂怒的冲动,耐心提示,“刚才不是你说要和我一起散步?”
“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和你散步。”白意冷笑了一声,语气极为讥讽,“您作为比我早生几年的前辈,连这种假意委托的借口都听不出来?居然连这种话也信。”
谢陆行干愣在原地听完白意的话,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脑门,对于年轻气盛的小白意,他认输了。
见谢陆行一句话也不说,原本单手拖着脑袋,表现很自得的白意,忽然收起了呛人的声势,偏过脑袋看向情绪低迷的谢陆行。
心底一惊,这家伙不会就这么被几句话给打击到了吧。
当事人谢陆行却忽然半蹲下来,同坐在矮脚长凳上的白意眼神平视——
“我知道了,是我不够尊重和信任你。放心吧小白,我会以无限的熟男魅力重新赢回你的心。”
谢陆行眼神深情款款,在白意看来却是眼病犯了、直抽搐的模样。
白意看向谢陆行,投以略带同情的目光,心里想的是原来真的会有人像犯精神病一样、自我折磨地来爱他白意。
然而嘴上对谢陆行说的却是,“也许吧,我相信你是不会被轻易击败的,大叔。”
谢陆行终于撑不住那刻意扮出的“深情”眼神,将脖子一扭,歪到白意看不见的地方,淌下了两滴因过度扮演神情而疲惫的眼泪。
而后颇为熟练地,双臂向前一伸,脑袋向前一拱,顺势迈进了白意的怀里,顺便还用白意身上的白衬衫吧自己脸颊的泪痕给擦干了。
这一系列动作,轻车熟路,如行云流水,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总之,谢陆行凭借自己以往对白意的熟悉,动作格外干净利索,白意自己都来不及注意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谢陆行耍完流氓,重新装回委屈、伤情的模样,恋恋不舍地同白意挥手道别,而后提起公文包就快步走掉。
等到谢陆行人影早就离开了花街,白意等的伙伴也到来了,一脸怪笑地指着白意前胸,“你晚上不会又是吃的汤面吧?衣服都沾湿了,你看水痕还在。”
“哪里弄湿了?”白意一脸呆滞,回忆起谢陆行那迅速的一下钻进自己前胸又退出来的动作,脸色一变。
“想起来了啊哈哈,你出门也不知道换一下。”白意的男伴难得一见他那凝神思索的苦恼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白意沉默间,心底为此又记恨了一回谢陆行。
男伴拍了拍白意左肩,“走了,今晚带你认识几位圈子里的大佬。你不是准备在那个平台直播么,如果没有关系网,人气升不起来,也没出头之日啊。”
白意闷闷地应了一声,跟在对方身后,穿过花街十字路口,到对面一路之隔的小繁华地。
谢陆行那边一路开快地飞驰回自己在市中心的公寓,到家后立即联系了周阳。
两人打暗语似的来了一番试探。
“是小谢老板啊,您是需要我……”小秘书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谢陆行就意识到不对,老爷子应该在身边,就说,“是这样,我听说你病了,怎么样啊情况,我明天去看看。”
周阳秘书在那边摇头如捣蒜,虽然他知道谢陆行本人隔着电话信号也看不见,可夹在老板和老板的小孙子之间当夹心饼干,确实难熬。
“我没事,多休息几天就好了。小谢老板您不必费心前来了。”
“那行,回头有时间你查看一下邮箱吧。”谢陆行暗示道,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一头扑倒在沙发上。
周秘书受了伤,也没人给他雇人实时追踪白意的下落了。
没过几分钟,谢陆行又起身,艰难地做了决定,既然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那就只好再次自己指使自己,靠自己最好。
二层复式公寓,谢陆行的卧室大床摆在一层正西房间的正中央,两边分别有一个半人高的床头柜——一个用来临时摆放基本随手看的书,另一边那个一般只放手机和随身带回来的公司文件。
这天夜里他噩梦连连,不时会发出几声悲痛的哀嚎。
结果导致第二天上班时,精神不济,情绪也颇为消沉。
谢陆行常驻的那间书店在一个中高消费的购物商场的一二层,二楼属于会员制包间与谢陆行的办公室,走廊直接连着外部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