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子说完,赶人的意思表露得丝毫不加掩饰。
谢陆行也知趣地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边时,他回过头看了看二哥。
二哥自从被打后,一直白了脸色,满是委屈和愤懑,不吭声。
谢陆行想要扶起二哥,伸手时,二哥却自己爬了起来。
两人一起走出书房,谢陆行给关了门。
谢致书挺直脊梁,对谢陆行说了句,“难道不该把我当人看吗?”语气极其悲愤。
“爷爷,是恨铁不成钢,倒没有看不起咱俩。”谢陆行安慰。
谢致书已走到楼梯口,愤愤地说,“就算是我不成器,到底是谁从小没把我教养好?为什么从没人追问!”
谢陆行哑口无言,二伯家里的事,向来乱得很,自己也没有发言权。
可谢二哥表现很在意,像是被抽了筋、扒了皮一般地起了应激反应。
冲冲撞撞地上了三楼。
对了,谢二哥的房间在三楼的一个小单间。这也是爷爷特地给谢致书准备的,只因为他有个不成器的爹。
谢陆行回到二楼自己的套间里,毫无睡意,从书橱里收拾了几本哲学与文艺心理学书,打包起来,准备明天一早带走。
凌晨三点多,老宅里一片寂静。
忽然三楼灯光大亮,左侧走廊尽头传来压抑的啜泣与哀嚎声。
这声音一直持续到五点。
天色蒙蒙亮,三楼的灯也关了。
谢致书面带春风走下楼,去车库提车。
伴着一声轰鸣,门卫被惊醒了,连忙给人开门。
车屁股一转眼就消失在别墅外街道转弯处。
一路疾驰,谢致书将车停在了分公司门口的车位上,锁车后,进入后排的职员公寓楼。
凭着他总经理的特权,在男职员的公寓楼内出入自由。
他进了十楼的B区,119号。
不耐烦的敲了敲门,单人间房门被轻悄悄推开,探出一张眼带泪光的苍白小脸。
“总经理,您、您这么快就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快让我进去。”谢致书声音阴郁不耐,向内一推小助理,自己走了进去,自里边锁了门。
一阵推搡,隐约夹杂着鸣动声。
单人床的被单上染着粘液,已经快要干涸,谢致书掀起被单仍在了地板上。
“两个小时,你还挺能忍。我在老宅跟你通话时,你倒是哼哼唧唧个不停,怎么,现在哑巴了。”
“帮我脱。”谢致书伸手,扯掉领结,将衬衫袖口一面对着小助理。
小助理眼角发涩,忍着熬夜之后的头疼难受,呆滞地听着谢致书的吩咐。
后背上三条红痕就这样明白清楚地显露在小助理眼前。
“嗬,这太狠了……”
“为你挨的打,今天该让我讨回来。”谢致书装作无关痛痒的模样。
小助理结结巴巴,“应该、怎么讨回来,我不能替你打人。”
“从你这里讨回来。”
谢致书无趣地念着干巴巴台词,其实根本不想这么慢腾腾。
他属于直接就来的行动派。
像谢陆行弟弟那样蔫不拉搭的情感恋爱,他从没兴趣。
但是有兴趣的是,陆行弟身边那个小孩。
他承认,自己动了歪心思,但是不敢明目张胆。
“你的味道还不错,还能多让我留恋几天。”谢致书钳制着小助理下巴,眼神里带着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