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回到学校后,院里虽然针对考研的同学又组织了几次指导会,不过因为自己跨专业的原因,白意不打算参加细分的专业指导会了。
白意依然要重新恢复在寝室、图书馆与餐厅之间奔波的日常,偶尔三餐时段和谢陆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几句。
开学第二天时,原本打算同行去图书馆的一个室友拜托白意帮忙占位置,“今天想多躺一会,白意你帮我占位。”
“行,我拿自己书给你在自习室占。”
“那你去哪学?”
“我还是在藏书馆的志愿者座位。”
“哦,好吧。”室友听了白意的话,重新安然躺回床上。
七点来到图书馆,白意先穿过回形走廊,走到与藏书馆隔着一个直角拐角的自习室,放上自己的两本书,算是给那个室友占座。
这才重回藏书馆门前,开门,开灯,走到书架之后的志愿者座位。
八点之后,书库的老师们也来了。
漂亮老师已然换上了初秋装扮的旗袍裙子,跟白意打了声招呼,“白意啊,才开学今天就来这么早啊?”
白意当着老师的注视目光,笑着回答,“没办法啊,老师,考的内容太多。”
“这倒也是,都说考研接下来大换血,变更出题方式和范围,以后各学科的大综合也会成为一种趋势。”
老师说着,不禁替学生轻叹一声。
白意配合老师,跟着应了一声,而后又闷声埋头看书。
中午十二点时,那个室友特地走来跟白意约饭,“一起去吃饭吧,先别学了。”
白意只好放下笔,起身,“还得等一会儿,老师都去吃饭,我得在这值班,万一有同学来借书。”
室友苦笑一声,拍着白意肩膀,“这志愿者虽然有方便的座位,不过也是不好当啊,还得为大家服务。”
“当然,有得就有失。”白意倚在书架边,“在等等,应该快回来了。”
果然正说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有规律地响起,越来越清晰。
说曹操曹操到。旗袍老师吃完了饭,走回来,一进门看见白意和另一个眉目清秀的男生排排站,就瞬间明白过来,连忙说,“白意,你们快去吃饭吧,我在这守着。”
白意和室友一齐向老师点头致意,而后走出了藏书馆。
顺着楼梯下到一楼,然后从偏厅走出去。
水杉树在这时依然茂盛,走在树荫底下,不时有徐徐清风袭过。
室友这时轻咳一声,支支吾吾着说开了话题,“白意,你应该知道韩乜退宿,搬到校外住的事情吧。”
“是,这件事也跟我有关。不过他是什么心理,我就不清楚了。”白意继续走着,没停下来,室友也只有跟上步伐。
“方便具体说说?有什么仇啊怨啊,说开了……”
白意直接打断室友接下来的话,“就算说开了,又怎样?韩乜已经搬出去了,你以为他还会愿意在回来。我们已经大四了,就算再搬回学校的流程也来不及了。”
“韩乜虽然平时偷懒了点,爱占小便宜,可我没想到原来你对他……还有这么大怨气?”室友高鸣立露出困惑表情,抓了抓后脑勺。
白意摆摆手,“我其实是不想给他在人后增加黑料。这些事我不想多说,你要是真想了解,去扒一扒咱学校贴吧,你就知道了。”
高鸣立点点头,很是识相,改口说,“好吧,咱们不说这事了,吃饭去。”
等到晚上学习完,十点了,图书馆也要关门了。高鸣立跟着白意回到寝室,想起了白天里的谈话,就趁着洗漱了间歇打开了贴吧。
“w/c/,不是吧,韩乜这回是想搞大的啊。你们看,你们快看——”高鸣立一边站在洗漱间到了洗脚水,拉上推拉门,站在四张床边,大声喊叫。
原本寝室里就只住四个人,走了一个韩乜,更显空旷,还剩下白意,长相眉清目秀的高鸣立,以及另外一个顺毛宅男李锴信。
高鸣立将手机屏幕那面对着另外二人,高高举在身前。
“扒一扒宁市某大学,男大学生为钱出卖灵魂,和某某集团公子哥厮混的经历……”宅男李锴信戴上了眼睛,探出头去,睁大眼睛对着手机屏念出了声。
已经洗漱妥当的白意在床上干坐着,因为自己已经提前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