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谢陆行说着,走上前看了一眼。
只见被抬出来的那人身影纤弱,面孔苍白,双眼此时微微合着。头顶的短卷发已经凌乱不堪,看起来很久没被打理过。
谢陆行当场愣在了原地,悲痛的一声哀嚎卡在嗓子眼里,等人已经被抬出去送上了救护车,他才哀泣地捶着脑袋,喊了一声:“白意!”
“怎么,这就是你的那个恋人?他,没死?”周警官也面部不解,只是之前听闻过一些关于谢陆行与白意的传闻,还以为白意真的自杀离开了。
谢陆行一面悲痛,一面交代,“只怕这房子里,还另有别的人在。”
“这又是怎么回事?”周警官走上前一步,挨着谢陆行问。
“说起来有些离奇。周,恐怕你也不会相信,我二哥居然能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谢陆行苦笑一声,“我大哥,谢煥清也已经失踪了三个多月。家里人一直以为他是在外面放浪游玩,实际上极有可能他是被我二哥控制住了。”
周警官打了一个手势,立即有一个警员走上前来记录。
“另外,周,还有一件事——有一位名叫叶序白的男孩,目前不知他到底是生是死,最坏境况是被害了。而这也与我二哥有关。希望当局能找到真相。”
谢陆行说完,没过多久,周警官就接到了谢致书被抓获的通知。
他看向谢陆行说,“不会让你失望的。接下来,安心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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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夜,心裁湖区的那栋小别墅周围,进进出出忙活了半天。周围的居民也险些被惊扰。
白意被送去市中心的医院接受治疗。
谢陆行跟着周警官回到局里做笔录。而谢致书和他指示的那个股东已经被关押起来,等待第二日到来的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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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陆行去了医院探望白意。在现实中,两人失去联系长达一个多月,但按理说却是各自都没有察觉。
因为一个躺进了医院昏迷,另一个却是被囚禁在小别墅里得了幽闭症。
谢陆行站在白意的病房门前,愣了好久,也没有进去。终于决定转身离开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声玻璃杯打碎的声音。
谢陆行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两人隔着一定的距离对视上,白意苍白着脸,眼神呆滞,没有任何言语表达。
谢陆行一夜无眠,熬红了眼睛,缓步走到白意床前,半蹲下身,哽咽了许久,
“白意,你还活着太好了。他们都告诉我你不在了,可我不相信。”
白意睁着一双水眸,眼神空濛。
“怎么不回话?”谢陆行问,一边伸出手想要握紧白意的手,“你让我等了太久了,失而复得又再一次失去的痛苦,我真的不想再体会一遭。”
白意冰冷的手瑟缩着,从谢陆行的手心里轻轻抽了回来。
谢陆行顿时僵在了原地,“你也很痛苦是吧,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多说,也不愿意再看白意僵硬的表情,旋即起了身。
谢陆行站在背对白意的地方,冷冷说了一句,“我们分手吧。”
白意一句话都没有回应,只点了头。
谢陆行看不到白意的反应,也听不见白意的声音,当下故作淡漠地走出了病房。
病床上那道身影,一直在隐隐地瑟缩着颤抖。明明马上就要到夏天了,却仿佛身处寒冬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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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意身体渐渐恢复。
庭审的日子也很快到来,谢致书坦白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原本按刑法应当处以十年有期徒刑,但因为谢老爷子的不忍,以及谢致书的律师的辩护,事情有了缓转的余地。
谢陆行全程并未参与,一直在书店的项目里忙碌。
而事情的真相在二哥的陈词中终于有了全貌。
二哥囚禁了白意,而白意的替死鬼却是那个可爱中带点软弱的coser叶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