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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在已经到了秋天的尾声,考研报名和复习已经来不及了。白意只能报考来年的。
谢陆行一番软硬兼施、好说歹说,终于搬到了之前白意租住的公寓——尽管这间公寓已经由谢陆行买下。白意又从公司的单人公寓里搬出来,这样和谢陆行住在了一起。
谢陆行为白意划定了比较文学的专业参考书与若干大佬的论文,因为这门专业不仅需要扎实的理论基础,更需要丰富详实的研究案例。
自这年冬天开始,白意和谢陆行以平等的方式相处,目前暂时仍未定下确切关系,虽然两个当事人彼此都心知肚明。
漫长的研究生复习备考,有谢陆行一路陪同。
每逢周末,谢陆行就会带白意去外面的私房菜馆补充营养,另外间歇去图书馆借书。白意复习的书桌前每每摆着摞成小山的参考书和文学作品。
偶尔,背书到进行不下去的时候,白意也会坐在书桌前呆愣愣地走神,或者跑到楼下的球场发泄一回。
时间飞快流逝,尤其对已经离开了校园、在职场有过一段工作经历的人来说,时间是最难熬也最不已察觉的东西。
很快又到了夏天。
这天是周末,按照谢陆行以往的安排,今天又到了外出补充营养的日子了。
然而白意在书桌前看书到昏昏沉沉,肚子忍不住“咕噜”叫饿,谢陆行还是没有打来电话。
白意从桌边拿起手机,打了电话,却只听到“对方无法暂时无法接通”的冷酷女音提示声。心慌意乱间,白意举着手机手足无措,却突然听到门铃声响起。
他透过监控之间门外是快递员,就开了门,“你好——”
快递员右手将一捧蝴蝶兰与百合的插花侧抱着,“你好,是白意先生吧。您的小甜宠待签收。”
白意接过,写下自己的姓名。
看着这么一大束捧花,想必是谢陆行的杰作。白意纳闷间,留意到花间插着一张卡片。
一展开,谢陆行的隽秀而刚劲的字体写在上面:小白,捉迷藏游戏就要结束了,这次换你来找我。
在另一面则留有意掬咖啡简餐的字样。
白意收起了卡片,回到房间里换上了出行的服装。
意掬咖啡简餐是谢陆行曾频繁带白意去过的小众文艺青年汇聚地,是个在一楼单独经营咖啡、二楼专门辟出西餐的餐厅。
白意打车去了意掬咖啡,在一楼前被侍者问预约时,白意下意识问,“那个人难道今天没包场?”
男侍者支支吾吾,“的确有位老板很豪气,但不便泄露隐私。”
白意一挥手,再度给谢陆行打去了电话,没能谢陆行接起,手机振动声音在隔壁桌边响起。
白意于是抬脚走了过去,“谢陆行,你出来。”
原本那菜单挡住脸的谢陆行顿时无处可逃,站了起来,“看来你并非不着急我。”
白意怒喊一声,“做梦。我这分明是肚子饿了。”
谢陆行走上前来,带他去二楼预定的包间内,墙壁三面环绕着玻璃竖格窗。
用餐到到一半时,半空中升起了烟花。
“小白,今天也是七夕。”谢陆行小声提示。
白意顿时红了眼眶,印象里模模糊糊记起,那些年的一个个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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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考试,经历了漫长准备,终于在四月底出了结果。
查到结果的那天,白意激动地在谢氏集团公司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见到了谢陆行,给了对方一个深长的拥抱。
到了六月,谢陆行的导师准备退休,告别带研究生的日子,同师门的几届同学一起筹划了谢师宴和告别会。在聚餐时,谢陆行提前电联了老师,预备带家属,老师沉声同意了。
而这,对两人来说是莫大的安慰和无声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