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程这周五下午,从图书室借了一本叫《在加纳共和国离婚》的小说带回了家。
苏锦程本身不喜欢看小说,但当时他被这本书名吸引住了。
他曾经在一档音综节目上听到过一句话,在加纳离婚的时候,要穿上结婚当天的礼服。
意义是:能不能再给爱一次机会?
因为对这首歌的喜欢,他便把这本小说带回了家。
回到家苏锦程就看了起来,一看便放不下了,晚上为了避免打扰到苏贺言休息,苏锦程又抱着枕头回了自己的屋。
熬了一个通宵直到凌晨五点多,才把书看完睡去。
苏贺言知道他昨晚肯定熬夜了,要到中午了,才去叫他起床吃午饭。
苏锦程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仍旧困得睁不开眼睛,他低垂着脑袋闭着眼睛走路,一下撞在了苏贺言的胸膛上。
苏贺言胸膛的肌肉结实,撞得苏锦程额头疼。
“哥,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走啊?你都撞疼我了。”苏锦程还是没有睁眼,就那样闭着眼睛,趴在了苏贺言的胸膛上抱怨。
“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苏贺言摸着他柔软的后脑勺说:“等你一起下去吃饭。”
“就是你撞到我的。”苏锦程倒打一耙:“你不站在这里我就不会撞到,就是怪你。”
“好好,怪我,怪我。”苏贺言宠溺地说:“下去吃午饭了。”
“我要睡觉不想吃。”
“吃了再睡。”
“不要嘛,我就现在睡。”
苏贺言见他确实也还很困,又拗不过他,只好妥协了:“回去睡吧,我一会儿再叫你。”
谁知苏锦程却说:“我不要,就想趴在你怀里睡,哥,你胸膛就像席梦思一样宽广暖和。”
苏贺言被他一句话逗得笑了出来:“总不能我们就这样站在这里?”
“我走不动了,你把我叫醒的,你抱我回去。”苏锦程耍着赖皮说。
苏贺言便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放在床上,守着他睡了一会儿,才悄悄关上门离开。
走的时候带走了那本小说。
苏锦程要睡觉,苏贺言吃了饭便坐在书桌前看起了小说。
下午也不知道是几点的时候,苏贺言耳朵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音乐。
你还爱我吗你还爱我吗
我没办法看着你双眼说那句话
你懂我的吧你懂我的啊
你懂我会不争气想回到你身旁
苏锦程把耳机塞进了苏贺言的一只耳朵里,从后面抱住了苏贺言,下巴埋在了苏贺言的颈窝里问:“好看吗?”
“还不错。”苏贺言合上书问:“醒了?”
苏锦程闭着眼睛回了一声:“嗯”在苏贺言耳边轻声跟唱着耳机里歌。
苏锦程的声音清澈明亮,就像风铃上的贝壳撞击着,海浪贝壳的清脆声在耳边回荡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贺言的颈肩,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这个家伙,总是撩人于无形之中,而不自知。
苏贺言一把将人从身后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在他的耳边说:“在加纳离婚,要穿上结婚当天穿的婚纱和礼服。”
“意思是再给爱一次机会。”
“哥,你知道啊?”苏锦程有点伤感的问:“可是明明她们那样相爱,为什么最后还是离婚了啊?”
“爱情开始的时候总是甜蜜的,但随着时间的消磨,也会变得一地鸡毛,激情过后那份感情归于平淡,就会被不起眼的琐事消磨掉当初的热情。”
“所以相爱的过程很重要,有时候不必去执着于结局。”
“曾经深爱过,有时候也是一种很美好词。”
苏锦程当下对爱情倒没有什么很深刻的见解。
至今都觉得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只是一句狗血的台词。
只是觉得有情人没能终成眷属,会很遗憾。
突然苏锦程又转念一想,他哥这么会说恋爱经,难道真的在和夏薇然谈恋爱?
苏锦程转过了身,小声地问:“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没有!”苏贺言想都没想,回答得很利索。
苏锦程听见他毫不犹豫回答,心里这才好受一些,他都说没有,那就相信他。
这时苏锦程的肚子突然叫了一声,一天没吃饭饿了。
中午苏贺言全部做的苏锦程喜欢吃的菜,都还给他留着,苏贺言原本打算热一下。
苏锦程却去架子上抱来了一瓶红酒,说他想喝点酒。
于是苏贺言打消了热菜念头,做了一顿西餐,两人吃起浪漫的烛光晚餐。
温暖的烛光下,桌子上摆着苏锦程最喜欢的红玫瑰,苏锦程端起酒杯和苏贺言碰了一下,此刻什么都抛弃了他觉得很幸福。
每次喝酒苏锦程必须把自己喝得醉醺醺,才会停下来。
他喜欢喝酒后那种醉意朦胧微醺的感觉。
当然每次喝醉酒,全身乏力,自己不想动,就会缠着苏贺言帮他洗澡。
帮他洗澡这方面,苏贺言现在也不避讳了,苏贺言把人抱进了洗手间,慢慢脱去了他身上的衣服。
温热水流划过身体,让醉意更加明显,又随着苏贺言的手在他身上轻轻游走,肌肤之亲的细腻触感,让苏锦程不禁舒服得叹谓出了声。
苏贺言也被他似有若无的闷声,撩得浑身燥热不堪。
于是他决定速战速决,可就在他伸手去拿浴巾,要将人裹住的时候,却突然听苏锦程说:“哥,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