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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爸爸妈妈都在对自己笑着,她害羞地用袍子盖住头。
马车咣当咣当地在石子路上跑着,牛哞哞的叫声,让她能想象出外面的绿草和阳光。
缪斯用袍子遮着脸,小心翼翼地问:“爸爸妈妈,我们是一个完整的家吗?”
忽然,她感到自己被两双大手紧紧抱着。
“是的宝贝,我们永远和你在一起。”爸爸妈妈说。
“那你们……能不吵架了吗?”她单手举起法袍,用另一只手伸进去擦擦眼泪,不让眼泪沾湿它,“我已经有金袍了。”
短暂的沉默后,她被妈妈抱在怀里,坐在妈妈腿上,爸爸轻抚她的后背。
缪斯拿下头上的长袍,把脸埋在妈妈胸前,小声抽泣着。
“不吵了,不吵了。”妈妈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不是你的错。”
妈妈的抚摸像有魔法,从头顶顺到后脑勺,每次都传来一阵酥麻,像一股暖流,从头顶涌向全身,一遍一遍,洗刷她疲惫的身体。
她闭着眼,双手用力抓着袍子,尽力紧绷着身子,每摸一次身体就抖一下。
“怎么?不舒服吗?”
缪斯摇摇头:“我想坚持得久一点。”
妈妈笑了:“那我慢一点。”
妈妈哼唱起摇篮曲,让整个马车都变成了一个摇篮。
缪斯躺在上面晃呀晃呀,尽管已无力睁开眼睛,但还再硬撑着不睡着。她心想:“再多一点,多一点时间。让我再说一次……”
“妈妈……”她呢喃道。
“嗯?”
“爱你……”
……
芙洛拉看着怀里熟睡的缪斯,眼泪啪嗒啪嗒滴在女儿的脸上,她感觉悬空的脚下飞来一块石头,女儿在底下支撑着,让她稳稳踩在上面。
她吻着女儿的额头,轻轻说:
“妈妈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