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城东市,谷雨轩。
茶楼内,一群读书人就近日朝廷动向,围着茶桌讨论:“近来风声怎么会如此奇怪,一向温文尔雅的二皇子竟然会窥伺东宫。”
“太子的就更过分了,仁德之名竟变成了虚情假意,是太子扳倒二皇子的一把刀。”
“丞相也被人说是意图推举二皇子上位。”
“是啊,这动静有种暗流涌动的感觉。”
“这些都是敌国奸细的阴谋。”
忽然,安珺之从二楼走了下来,作为这里的常客,谷雨轩的读书人自然不会不认识他。
他们连忙上前行礼: “吾等见过三皇子殿下。”
安珺之笑容温和:“来谷雨轩的都是以文会友之人,无需多礼。”
但心里多少有点郁闷,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喝水总会呛,出门会摔倒,如厕还……
众人听闻不由心生好感,起身后,有人便好奇地问道:“三皇子殿下,你刚才说是敌国奸细?”
“没错,二皇兄温文尔雅,礼贤下士,怎么会窥伺东宫,二皇兄前往祖陵,乃是因为婚期将近,前去告慰一番。“
“而太子每日视膳问安,礼孝父皇与母后,又研制出八珍糕,驴打滚,豌豆黄等食传告天下,让天下父母皆可尝,又能怜悯宫人,若真是心思狡诈之徒,怎么会有此心胸。”
说到这,安珺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太子真是挺会忍啊,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忍下去,忍到再也受不了。
安珺之笑着看向走下来的宋太傅,微微拱了一下手示意:“宋太傅,本皇子说得可对。”
宋太傅也拱手示意了一下,便开始为安知鱼正名:“没错,太子仁德,从识文会字开始,学的便是孝,仁,德,义。”
“而太子未学孝,便对陛下与皇后孝顺有佳,不仅晨昏定,而且关注陛下与皇后的饮食起居……”
安珺满意地看着宋太傅一句又一句地将太子塞进仁德这个囚笼里,待对方说完,他总结道:
“因此城内的风言风语,皆是因为敌国亡我之心不死,伺机挑拨离间,搬弄是非,想要让我国陷入无畏的皇子之争中。”
“当年魏国使臣嚣张的模样,大家想必有所耳闻,四年前他们败得惨烈,便想着用阴险狡诈的下流手段,因此我们绝不能上当!“
“没错,我们不能上当!”
“魏国真是太过分了,若不是当年镇北侯被他们暗中下毒,岂容他们放肆!”
“是啊,魏国当真是阴险狡诈之国!”
“ ……”
在安珺之的鼓动下,这群人讨伐起了阴险狡诈的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