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王镇山与江风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一直惨叫连连,为了避免他们在路上死了,会给他们上一点药,但不会让他们好全。
等他们回到国内,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
暗中锦衣卫还给他们喂下了金蚕蛊。
当魏皇看到高大健硕的侄儿变成了一个病弱黄脸男,眼中闪过一丝震怒:“安国小儿,欺人太甚!”
他又心疼地走下御座,将王镇山扶起:“镇山,你受苦了。”
王镇山神色动容,目光坚毅:“为了陛下,不辛苦。”
“好孩子。”
魏皇慈爱地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见他挪一下屁股就撅一下,抬手对侍从道: “来人,拿软垫来。”
“是!”
很快,侍从在地上铺了一个软塌,让王镇山舒服地趴在上面。
魏皇坐回御座,神情严肃道:“镇山,你仔细说说那安国小儿,安国朝臣的反应 。”
王镇山闻言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安国少帝虽年幼,但有龙凤之姿,而且气势如虹,以仰目之君为由苛责臣,臣以仁君之说脱身。”
“安国少帝又以仁为由说要归还四皇子,实则是问责我国,言其怜四皇子是一孩童,一直以礼相待,从未伤其一分一毫。”
“指桑骂槐说我们欺凌安国恭王,乃是小人得志,不是英雄好汉,从而让我们赔偿恭王医药费三千万两,说若是我们不还,那账单就是出师有名。”
说罢,他从袖中拿出了一张账单,魏皇身旁的总管太监刘忠便来到他的身边接过账单递到了了魏皇的桌案上。
魏皇扫一眼上面罗列的珍惜药材,望着最后一行的账目总数,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安国如此强硬,难道是真做好开战的准备了?
“你提起安愍帝时,那少帝是什么反应?”
王镇山:“臣没有来得及提起,安国少帝就说有魏国暴徒行刺愍帝。”
“臣言是误会,少帝却言这是事实,因为他是仁君,才好好地跟我们说话,接着又势压臣,让臣失去了思绪,匆匆地献上了贺礼。”
魏皇冷笑了一声,“呵,真是好一个仁君!”
结合之前的情报,这个安国少帝是个笑面虎。
“送上龙鱼后,安国群臣大怒,一起以势压臣,让臣不得不跪下,英国公又上奏打我们二十军棍,少帝准许了,打完之后,说我们来者不善,便让我们滚蛋。”
“一路上,我们就好似犯人一样被送了回来。”
想到一路上的折磨,王镇山不由痛苦地哼哼了两声。
“镇山,你放心,这仇舅舅一一定会给你报,这段时间,你好好在家修养。”
魏皇看向一旁的刘忠:“刘忠,去拿一些上好的金疮药,百年人参,再从龙鱼池中取两条龙鱼给镇山好好补补。”
刘忠:“是,陛下。”
王镇山拜谢道:“谢陛下。”
“不必多礼了。”
魏皇摆了摆手,便让人送他回府。
他起身来到书房,从腰间拿下一枚纹龙玉佩,他注入一丝真气,清光闪现,一道磁性的女声响起:“魏皇,有何事?”
魏皇开口问道:“朕想知道安国虚实?”
荣昌公主:“安国少帝手里有兵,朝政稳定,但他到底是少帝,九龙真气诀修炼时间尚短,赢不了我们两国的进攻,但我们也打不赢。”
“除非晋国与我们一起进攻安国。”
“目前来看他们也不想动兵戈,想休养生息。”
和他想得差不多,但就怕安国有什么底牌,毕竟安太祖先进入的盛朝宝库。
魏皇语气不甘道:“晋国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当初若不是他反水,安国早就亡了。”
荣昌公主:“其实也不难理解,毕竟安国没了,晋皇就要害怕我们两国的夹击了,安国以唇亡齿寒劝诫他,他要是不傻,自然会反水。”
“要想拿下安国,先拿下晋国,不过在此之前先将各州统一再说。”
魏皇听后叹了一口气,“朕何尝不想统一北州,燕国国师欠了燕太祖人情,答应对方护国五百年,好歹对方是修仙者,不伤人命。”
“不然以对方元婴修为,魏国早就没了。”
他又试探地问道:“荣昌公主,你登基后打算如何拿下南越国,那里瘴毒丛生,很是危险。”
虽然他觉得荣昌意图染指帝位,是大逆不道,但这样能削弱楚国,他暂且容忍一下,而且现任楚皇是个色胆包天的,竟敢觊觎他。
荣昌公主轻笑了一声:“山人自有妙计,就不劳魏皇操心了。”
魏皇没有再问,换了一个问题:“那晋国呢。”
荣昌公主:“晋皇子嗣众多,兄弟也不少,虽说中州地大物博,但也架不住这么多的王权富贵,他们当中不少人想要更大的富贵。”
“比如晋皇的四弟康王暗中招揽了不少武林人士,还与他的丽妃是一对,魏皇若是感兴趣,可以从这里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