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乐安安,在小区里到处风流,平等地爱每一只母狗,再看看它的好朋狗们,遇到母狗就彻底变了狗样,简直让人唾弃。
回头看看他直播间里头连麦的那些东西,更不是玩意儿,简直都不能称之为人。而他偏偏要靠这些玩意儿吃饭,端着的这饭碗都觉得艰难起来。
要不还是和他亲爱的父母求个情,回去快乐啃老?
他爸妈哪怕再苛刻,至少是个正常人吧,现在遇到的某些家伙简直挑战碳基生物极限,只要想到和这种生物呼吸同一片天地都发自内心地膈应。
边走边想,乐景拽着乐安安又溜达了两圈才回去休息,走了这些路,他总算能暂时抛却那些纷繁复杂的想法,暂时睡个好觉。
可新的一天开始,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祁鹏和冯嘉言两个人轮流都要把乐景手机打爆了,一打开手机就是他俩的未接电话和一长串的消息。乐景看都没看,直接点了删除,不过就是一些含人体器官的脏话,还能有什么意外吗?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祁鹏就一直弹语音电话,那速度简直要把他手机卡壳了。
乐景叹了口气,扣上自己头套,打开了直播——来来来,不是要吵架吗?一个人吵架有什么意思,吵给大家看,这才叫热闹。
多点观众,也省得人家总觉得是乐景能言善辩,天天做了没道理的事。
冷不丁打开直播,乐安安有点不太习惯这个时间,但也摇摇晃晃地坐在自己专属小位置上。演员已经就位,乐景直接接通祁鹏拨来的语音,“我艹你……”一开始就是专业对他全家的问候。
乐景直接把手机拿远一点,避免让话筒收音太多,这才刚开始,直播间就被封了,岂不是没得玩了?肯定要给双方都留下充分的申辩时间,这才叫公平。
那头语速极快,一个劲儿地发泄自己情绪。乐景只当自己是聋子,等他喘气的时候快速插入,“你确定要现在说这事吗?我在直播……”
他可说了,他现在直播,要是接下来他说什么不合适的事情,可不能把责任甩到他身上。
那头声音一顿,但很快接了下去,“开直播?你真有本事,还有胆子开直播。怎么昨天直播没本事把事情说清楚?天天在那里含沙射影什么?你是男人吗?每天就在后头弄点小动作,你要是闲的没事就给自己找个工作,整天在后面阴阳怪气,是觉得所有人都没脾气吗?”
“哎呦,这脾气哪大得过您,一言不合就给工作人员甩脸色。”吵架这事,乐景从来没输过,戳别人痛处谁不会啊,只要说他最不乐意听到的事情就行呗,“哎呦呦,还说自己锻炼地多好多好,就那么二两肉都乐意在镜头上卖弄,怎么,小时候家里没割过猪肉,现在要拿自己的凑数显摆吗?但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还能凭空变出来?”
祁鹏简直气疯了,骂又骂不过,只能找别的角度,“你就是踩着别人想红吧,你这种喜欢男人的恶心垃圾,以前肖想我很多了,我骂你两句,是不是把你骂爽了,贱·种?!”
乐景掏掏自己头套上大耳朵,往旁边挪了点,“别过来,戴着这么大个头套都挡不住你嘴里头那股臭味,走开,你每天是不是除了粪没地找食?要真的那么饿,你和我说呗,乡下村头到处都是你的食粮,保准管够。”
他俩骂得越厉害,直播间里看的人越多。这种麻辣的内容,多适合早高峰。
在大家全都昏昏欲睡的时候,简直给人精神地一激灵,恨不得竖起耳朵听清楚他俩到底在说什么。
祁鹏自以为找到乐景痛处,拼命踩着他喜欢男人那点发难,“乐景,你是不是贱,没有男人是不是活不了,拼命就想靠过来,但谁会要你这种垃圾,恼羞成怒也要有个限度,不是谁都会包容你的。”
就这?
乐景心里没有任何愤怒,只有想踩死祁鹏的底气,“就你?怎么?我喜欢男的就爱在垃圾堆里捡废品了?拿个镜子照照你自己吧,大树底下挂辣椒,浑身没有二两肉,搁以前别人还以为你是肺痨鬼,自大不要脸,浑身臭出二里地,倒觉得自己帅出天际,苍蝇都不乐意叮你这粪蛋。要是把你介绍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和他们有仇,特意打击报复。给老子爬远点!”
这一通骂下来,彻底把祁鹏制住,他总算消停了,支支吾吾地强行给自己找个理由,“乐景,难道不是你在外头乱说吗?我过来说你两句都不行?你是一点都不肯认输,我可以告你的!”
看直播的大家迅速抓住了重点。
[大树底下挂辣椒?哇哦,乐老师怎么观察到的?展开说说。]
[虽然但是……我觉得乐老师说得很对,身体方面还是很重要的,必须要重视起来。]
你说乐景怎么知道的,乐安安这狗东西,闲着没事把人家放前面假装的垫子都叼出来了,他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前面是假的,屁股是垫的,腹肌是凹出来的,妥妥一条细狗还想伪装自己伟岸敏捷,这不是一下让不运动的冯先生掀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