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我暂时不想结婚,你也暂时没有对象,互相帮个忙不行吗?”舒慧来了兴趣,故意朝着乐景步步逼近。
这小姑娘真有意思,恩将仇报来得真快。
他说这种蜜罐里头出来的独生女怎么会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格呢?现在这态度才对味。但是这样——更不行了。那时候张阿姨可是拿了五十斤狗粮贿赂乐安安,他得有基本契约精神,一家只能接一单。
“不行不行不行,你暂时对男人失去信心,我还有那么一点,想着再去撞撞南墙。”乐景连连拒绝。
“真的不要吗?我俩做一对伪装夫妻不好吗?这样我俩都解脱了,谁都不用继续在该死的爱情里沉浮。”
不是,这人设转变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前面不还在深入探讨爱情错位与家庭环境之间关系吗?一下子就快进到封心锁爱频道?
这转换太快,他有点跟不上,感觉自己跟个新兵蛋子似的无措。
每当有困扰的时候,乐景总是很擅长把问题抛出去,“要是实在太烦恼,我给你拉到我们遛狗群里去,给你找条狗溜溜?”找点事做吧,有事做了就不会在无意义的事情上一直纠结。
舒慧反手按住他,提出一个相当大胆的设想,“我觉得你家乐安安这种贵宾就很好,体味小,不掉毛,运动不算多还聪明,要不让你家乐安安给我生个一窝,我挑一只。”
不是,这都什么人呐,让他家狗出去卖?
乐景毫不犹豫拿走她的手,拒绝了。“不行,乐安安看着很成熟,但它才是一只刚满周岁的小狗,太小了,还不适合找对象。”
“那你这样和棒打鸳鸯有什么差别,也许它已经有自己心仪的小狗了,只不过被你这个残忍的主人强行阻拦。你也要尊重小狗的自由意志。”
“哦,它在我这里没有狗权。回去吧。”乐景把人往门口推,“回家没有风暴,走吧走吧。”
“那你答应,我的案例不会出现在你的直播里。”舒慧扒拉着栏杆死活不肯走,“我前段时间刚和周围人吐槽过奇葩男人,实在不想被人说是恋爱脑,我只是谈了一场错误的恋爱而已,就是一段人生经历,不应该再说给别人听吧。”
“我保证不说,比你离谱的多了去了,你还算不上号。”看对方还不信,乐景直接对天发誓,“那我发誓总行了吧,我要是把你故事说出去,从此之后,乐安安就归你,我再也不能收租。”
听到这,舒慧才放下心来,蹑手蹑脚地进了家门。
乐景从不在这种事情上骗人,毕竟自从上综艺小小露脸之后,每天私信里头都有海量素材等着他去发现。他就不明白了,这个世道到底是怎样了,奇行种越来越多。
他每次在直播里头说真人真事,还有人在底下攻击他造谣。每次遇到这种人,他都在心里默默祝福他们幸福到久远,同一类人就直接锁死吧。
不要出来害正常人。
今天直播和大家聊的是过年时候的旧事,他特意多放了一段时间,免得指向性太强。奇怪的是,今天直播好像有点不太上人,他等了好一会儿,人数还是稀稀拉拉的。
但这些事实在憋太久了,人不够多他也直接开始聊,“最近好像申请连线的人数少很多,都没什么挑头。那么在大部队过来连线之前,我先说说我发小的故事吧。”
“总所周知,我发小家里条件挺好,但他在爱情方面始终没有开窍,说句实话,他不太迷恋三次元的一切。”点到为止即可,大家懂的都能了解。
[了解。]
[果然还是直播那边整活多。]
“然后他们家长就可着急了。我发小想过来找我商量,但是,大家都知道的,因为某些原因发小家里人不是很喜欢我,觉得我会带坏他们家孩子。那我当然就尽量避开在他们家里和我发小见面。大家想想看,老家拢共就那么大,坐在同一家咖啡厅里,说不定从头到尾坐了好几桌亲戚,那我肯定不能找那么容易暴露的地方,想来想去,直接约在鱼塘边上,家里人问起来,就说是一起去钓鱼了。”
像他这么有准备的人,每次开始之前总是先把预案做好了。但他准备得再好也架不住有个猪队友。
“结果——还没出门,我发小就给我暴露了,他来就来,还要特意给我带点他妈做的麦饼。我真的是……谢谢他啊。”想起这件事,乐景还是气不打一处来,“是,我是喜欢男的,但我也有基本的审美是不是。从他光屁股时候我就嫌弃他,怎么,到这个年纪,我还能突然长出爱慕之心?我这里又不是垃圾回收厂。不是,我发小除了缺心眼了点,其实也没那么差。”
乐景喝了两口水缓缓,“我哪里想到,我那发小的相亲对象家里人,也在那个水塘钓鱼呢。就那样眼睁睁看着我发小他妈,一下子把我俩揪起来了。差点给了我一巴掌,说我勾引他。我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