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信任感很重要，但这样嘴上没把门，什么都秃噜出来，更加可怕啊。

他们在业内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万一他一个不小心把不应该泄露的消息说出去了，他要怎么办，那些违约金，他赔不起啊。能不能不要这么害他，他真的有点儿害怕。

“没事的。”禇鸿安慰道，“你是素人，别人听到了，也只会以为你是在开玩笑。圈里头传言厉害多了。”

毕竟，他还背着换脸疑云，小学霸凌逼走班主任，打压新人等等。

这些瓜，相信的人，总觉得是真的，他家粉丝也解释了很多遍，不相信的人，哪怕把证据放在人家眼前，人家愣是不信，你还能怎么办？

不相信还能强行给人洗脑了吗？

“你要学会坦然面对。”褚鸿半点不慌，“如果遇到很多人过来指责，那就干脆把事情闹大了，说得更离奇一点，只要够离奇，网暴就追不上你。”

这都是他的经验之谈，现在全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乐景了。

听着挺像那么回事，仔细一想，这全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所以你就是在这糊弄我。”乐景立刻抓住了褚鸿话里存在问题，直击本质，“你刚刚就是随便找两个借口敷衍我。”

“没关系的。小景。”话筒里传来对面的轻笑，听着好像连他的心也跟着轻松起来，“哪怕你不小心说出口也没关系。这个圈子里哪里有什么真正的秘密呢。如果凌栎一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哪怕是你传出去，你也不用为这件事纠结。最大问题当然是瓜的源头。既然说，就要做好传出去的准备。”

如果真的是致命的秘密，那就应该连他身边最亲密的助理都不清楚，如果做不到，就要做好有一天曝光的准备。

“明星没有所谓大众意义上的隐私，如果不小心泄露，那就运作营销，变成涨粉的手段。只要能把事情回归到涨粉上去，无论怎样的泄露都无伤大雅。”

比起所谓的秘密，还是真金白银的流量更加重要。

如果那么注重隐私，一开始就不要选择当明星就好了，或者干脆早点公布恋情，一口气多谈几个，把自己搞糊就行。糊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凌栎现在就属于不温不火的状态，每年有固定工作收入来源，但离大爆总是差一口气，基本上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刚好给了他一定自我生活的空间。

组多，配角多，碰到的人多，那自然瓜也多了。像禇鸿这种做主角，有自己专属房车的，一休息就到房车里，肯定会错过很多精彩。

都到人家店里，凌栎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找个人唠唠嗑。

平时在组里，助理不能瞎说，怕他们嘴巴不够紧，同组演员更不能，万一和对家认识，一下给你宣扬出去。一年工资说不定还不够付那点营销费的。

至于禇鸿——绝对不能说了。这家伙跟着木头一样，说什么都没反应。

吃瓜讲究什么，情绪价值，和禇鸿说这些事，都要把自己憋屈死。说什么都没反应，一问三不知，转天再和他说起这事，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记得。

你说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聊的，非得让你郁闷死。

碰到乐景，他好不容易开了话匣子，恨不得把最近遇到的事全都分享一遍，“老板老板，你知道吗？昨天组里发生了什么，男主和女配在一起你侬我侬，甚至还想把女主的戏份砍了。女主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和他们干起来，双方吵成一团，导演都摔东西了，说让编剧回来改剧本。所以，我今天忽然有个休息就过来找你来了。”

蛋糕低头看了眼递到嘴边的瓜子，想了想先放在一边，专心对付起自己另一边鸟粮。

明明是相当年轻的小鸟，可乐景莫名从它身上看出了一种沧桑，对主人无可奈何的叹息。听到凌栎讲到激动处，蛋糕就叫两声，示意自己要吃东西，凌栎自然而然地停下，给蛋糕喂两粒瓜子。爪子敲敲自己笼子，凌栎就给续点水，顺便他自己也喝两口。

被一只鸟管得条条是道，凌栎也没觉得哪里不对，自己还美得很，自顾自往下说，“我们这剧组，真的，资金没多少，神倒是挺多。要是男主或者女主，再投个多少万，这剧组肯定是人家说了算。怎么他们都不乐意花钱呢。”

行了，别再说了。直接说你们组，和点名有什么差别。

乐景都恨不得自己是聋的，现在也不至于装聋那么左右为难。凌栎不但说，还用希冀的目光盯着他，十分迫切得到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