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偏门捞多了,总有一天会栽在这上头。
乐景摇摇头,“不止是卖东西。”要单纯是东西就好了。他虽然听得小心翼翼,但透过地上积水的反光,还是看到了一些东西的。他们交接的哪里是什么普通玩意儿,是——
他狠狠心,还是把话说清楚些,“我看见了,好像在卖岑康的贴身衣物。”
噗——咳咳咳——
褚鸿没忍住,咳地惊天动地,但现在根本没人管他,方峰直接就是否认三连,“不可能吧,卖贴身衣物,怎么可能呢。岑康他自己不知道吗?”
你听听,太过吃惊,连老师这两个字都忘加了,只剩下岑康。
但方峰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说法,“不对不对,他助理是真的有可能替换贴身衣物的,只要在帮忙购买的时候,多买一些数量,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
而且进组时候,日常生活琐事全都是助理在负责,替换就更加容易了。
方峰甚至还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翻出手机上APP,打出几个关键词,里面迅速跳出几个似是而非的链接,“不会卖得还是原味的吧——”
yue——
褚鸿面如菜色,连连拒绝,“行了行了,意会就行,不用介绍地那么仔细。”说得那么详细,他脑子里都有具体画面了,一直都熬不住。
哪怕他想要遗忘,那些糟糕的画面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他脑子钻。和以前听到的疯狂粉丝行为混在一起,变成了实打实的恐怖片。
那些粉丝买没洗过的衣物这些回去干什么呢?难道就真的是买回去看看,谁知道有些人会不会摸一摸,抱一抱,吸一吸,然后沉浸在和明星恋爱的幻想里。
乐景也找到了相关信息,还真别说,上头东西挺贵的,只要卖出去一件,可比辛辛苦苦干一个月赚多了。难怪岑康对助理那么差,助理都没想着辞职。
这头对他非打即骂,转头把对方所有东西挂网上。
你说这事,他们听听算个八卦,但他们——要和岑康说吗?乐景实在是纠结,不说,又不符合他与人为善的做事风格,说吧,他又觉得岑康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一时竟还有点左右为难。
褚鸿好像读懂他的为难,主动帮他做了决定,“都说了,你才来剧组几天,就撞见这件事了。岑康天天和他自己助理在一块儿,能不知道这事?只是他暂时还没找到机会处理吧。别管了。”
他知道乐景是好心,但人家心里说不准就记着这一茬,认为他们特意从中挑拨呢。
他们可以做高尚的事,但得首先保护自己的安全。比起那些虚名,他们平平安安的更加重要。
乐景心里安定不少,“我也是这么想的,岑康总给我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所以我想回来找你们商量下,就是凌栎先走了,不然现在就可以先和他把口供对好。”
对了,凌栎呢?
明明他先从山上下来,怎么现在还没到这边。没道理他不过来蹭禇鸿的房车啊。之前还是保姆车的时候都非得两个人一块儿坐,没道理现在换成房车,他反而老老实实待在自己那儿了?
他又不是那种能忍受寂寞的性格。
凌栎抱着鸟,和两位当事人say hi。怀里的蛋糕还在忠实播报,“亲亲,亲亲,两个人亲亲!”
岑康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耐着性子解释,“凌老师,你知道的,只是我们爱情刚刚开始,我们想要谨慎一点,仔细呵护。”
“理解理解。”凌栎大脑飞速转动,迅速找了个理由,“我家鸟电视剧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