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男人像是真的怕了他,赶忙止住笑,手里多了一个小物件,底部的流苏晃晃,是一个剑穗。
“中原人说,私换信物是无媒苟合,你说我是淫贼,你把信物留在淫贼手里,岂不是一辈子都找不了别的男人了?”
是他的剑穗,什么时候丢的?
明锐星瞪大双眼,定睛看向自己的剑柄,才发现剑穗真的不知什么时候就不在了,他竟现在才发觉。
“你还给我。”明锐星急了,扑过去抢,那男人比他高大,只是轻轻一抬手,就让明锐星扑了个空。
他好笑地说,“这样紧张?莫非……是什么心悦的人送你的?”
“关你什么事,还给我。”明锐星瞪他,一双眼睛水光粼粼。
其实,这剑穗是他第一次成功近穆辞身的战利品,他没舍得丢,拿来做纪念的,一直被保管地非常好。
“好吧,”男人突然大发善心,答应他,“还给你。”
明锐星伸手去抓,却不料,那男人半途耍赖,趁着明锐星注意力落在剑穗上,猛地一拉,把他扯到怀里,接着——
冰凉的触感落在唇上。
“唔!”
明锐星一震。
愣愣地竟忘记做任何的反应。
他模样生得可爱,生气可爱,呆愣不知所措也可爱,男人越看他越想逗弄,狗胆包天,之后居然又再亲了亲明锐星的唇畔。
“东西还给你。陪你玩了这样久,要这点报酬,还不算过分。”
旋即,身影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明锐星愣了许久许久。
关于真正的情场欢爱之事,他知道的很少很少,他虽然口口声声骂面具人是淫贼变态,实际上他生气只是因为那人嘴巴不干净,总把他当小姑娘调戏逗弄。
他对自己上次在黑市中药后,被男人压在床上做的那些事情没有半点概念,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穆辞看到后会如此生气。
更不知道,为何过后自己只是回忆起此事,便会觉得身上热气腾腾的,手脚发软,实在怪异无比。他还在心中暗暗怀疑,自己是被喂了什么了不得的毒药,要走火入魔了。
但是,但是,但是,亲吻不一样。他知道亲吻,亲吻是一定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做的,所以第一次亲吻是最最重要的,如果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做,那就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事情。
他是打算留到将来他成亲的。怎么能就这样被一个讨人厌的淫贼给随随便便地给夺走了,而且,还是两次。
他,不干净了。
“不算数,不算数,”他回过神,赶忙用袖子擦嘴唇,“不是和喜欢的人,就不算数。”
早知道,他在山上的的时候就先亲大师兄了。他委屈地想,尽管没有男人和男人亲吻的先例,可至少,大师兄是他长那么大最最喜欢的人,师兄那么温柔那么好,刚才如果是师兄亲他,他一定会比现在更开心百倍千倍。
怎么能是那种人!那种人!
明锐星,发誓闯荡江湖、立言要名气传千里的明大侠,脑子里浮现这几个大字,圆滚滚的泪滴沿着脸颊滑落,啪嗒啪嗒地打湿衣服。
他一定要杀了那个讨厌鬼!
他一边擦眼泪,一边恶狠狠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