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青宇的问题很快问完，都是没什么营养的内容。

这时提问的人轮到了孟不晚，他点了江竹的名字。

神淼转头看过去，孟不晚问：“到目前为止，你确认过自己的心意了吗？”

神淼抓着宁雅琮的手，小声和他嘀咕：“他把我要问的问完了！”

宁雅琮看见江竹在思考，突然听见神淼和他说话，转头看了他一眼，才意识到他话里的内容。

“你不要针对他。”宁雅琮低声道。

神淼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好奇。”

所以他要一个答案。

宁雅琮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我收回让你提问的权利。”

这时江竹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嗯，不过还有点不太确定。”

宁雅琮站起身，将自己杯子里的酒喝完，倒了两杯又喝了两杯，他看向神淼：“我没有问题。”

说完他离开了餐厅。

神淼看他离开，目光迟疑了一会，转头发现大家都在看他，不禁道：“你们都看我干什么？”

赵成佑开口：“你对宁哥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神淼觉得自己很无辜。

赵成佑不相信他的话，不然宁雅琮不会突然离席。

等到这个环节结束，神淼被赵成佑叫走。

赵成佑领着他去了屋外，低声问：“你和我说实话，刚才你和宁哥到底怎么了？”

神淼想了想，道：“没有，他觉得我在为难江竹。”

赵成佑疑惑，“你今天不是没找他问问题？”

“嗯。”神淼模糊应了声。

赵成佑看着他说：“总之，这件事肯定是你惹出来的，你去和宁哥道歉，还有下回别这么冒进。”

天知道赵成佑今天多害怕神淼开口，好在有惊无险，没出什么太大的乱子。

“我尽量。”神淼笑着回了一句。

是尽量去道歉，还是尽量不要那么尖锐，他没有正面回答。

赵成佑也管不了这么多，他当神淼是朋友，才和他说这么多话。

神淼和他分开后，就朝楼上走去。

宁雅琮的房间在二楼走廊边，抬头就能看见，他瞧见江竹去敲门，然后宁雅琮放他进屋。

神淼站在原地，表情疑惑。

庄青宇上楼见他站在楼梯上，不由问：“你站在这发什么呆？”

“在想事情。”神淼回答。

庄青宇问：“什么事让你这么好奇？”

神淼的声音有些飘，有些虚无，充满了不解：“江哥的约谈对象是宁叔叔吗？”

庄青宇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看江哥进去了。”神淼说，“想不出宁叔叔让他进屋的理由。”

庄青宇一时感到无语，他想到今天提问的时候，神淼是看着江竹回答的，他想说什么安慰一下。

最后只干巴巴一句：“人家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关心一下很正常。”

“我知道。”神淼应了声，继续朝楼上走。

庄青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神淼走到二楼会客室外的露台，这回他学乖了，关上了玻璃门。

他靠在栏杆上，拿着手机打开软件页面，开始刷新。

头顶的月亮残缺了一块，天空铺了一段星尘，显得没有那么明亮，唯有室内的灯光，越过玻璃蔓延到他的眼前。

神淼站在露台上吹了一会风，听见玻璃门开的声音，抬起眼帘见有人从灯光里走出来。

他逐渐看清对方的脸孔：“你怎么来了？”

宁雅琮走到他跟前，“抱歉，刚才我那么做不对。”

神淼有些惊讶：“你在和我道歉？”

“嗯。”宁雅琮望着神淼，想了一下道：“虽然我觉得你可能没放在心上。”

神淼抿唇，“我刚才看见江哥去找你，他让你过来的？”

“不是。”宁雅琮垂眸，像是有些伤心：“他来找我约谈，我们还是第一回没有争执。”

神淼“哦”了一声，语气略微有些不正经：“原来你是不开心，所以才来找我的。”

“胡说八道。”宁雅琮听他语气微扬，就知道他根本没事，“我看你大晚上的在这里吹风，怕你感冒。”

他刚才从窗台看见神淼的身影，头发和衣服被夜风胡乱吹着，神淼低头看着手机佁然不动。

宁雅琮会想，他离席时对着神淼说话，别人会觉得他在不满神淼，只有宁雅琮知道，他可能是听见江竹的回答，在迁怒对方。

“回屋吧，我不想明天照顾一个病人。”宁雅琮缓和了语气。

“我身体好着呢！”话是这么说，神淼还是跟着他回到室内。

神淼看见江竹和方泽从会客室前走过，方泽看见两人，说：“我和江竹打算出门散步消食，要一起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在客套，变相在为江竹和宁雅琮解释，是他邀请的江竹。

宁雅琮道：“早点回来。”

“嗯。”江竹看了他一眼，和方泽离开。

神淼见他们走了，才开口：“你们约谈都聊了什么？”

宁雅琮没有回答。

神淼想了想，拉着他也下楼：“我们换个地方说话，我看花房没亮灯，应该没人。”

神淼带他出门进了花房，打开室内灯，灯光在各处照耀着屋内的绿植，里面的温度要比外面高许多。

“现在就我们两个，可以聊聊吗？”神淼问。

宁雅琮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有什么好聊的？”

“他和你说了什么？”神淼在他身边坐下。

宁雅琮道：“提起以前的一些事。”

神淼又问：“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