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在滞停了三秒三秒,马上陷入彻底的混乱。
刑警们拔出枪,可悲的是根本不知道指向那个方向。
他们一边警戒着,一边安抚恐慌的人群。
“是狙击!”松田阵平喊了一声,冲向对面的大楼,中森遥紧随其后。
喘着粗气撞开天台门,两人盯着纷纷扬扬的大雪。
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中森遥的手机震动了。
他拿出来。
看清内容后,他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走吧。”
“该由公安接手了。”
“又是那群家伙?”松田阵平眉头紧皱,寒冷天气里说话出现的白雾像是恶犬的哈气,
中森遥点点头。
“真是阴魂不散的家伙。”松田阵平恶声恶气。
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只要那个组织一天不被拔除,这种事情就会一次又一次地发生。
读不懂人心的雪还无知无觉不知疲倦地下着。
中森遥和和松田阵平从天台上下来的时候,酒店正门口围起了警戒线。
吞口重彦的尸体还在原地,雪地上暗红色已经变成了冰碴。
伊达航和高木涉站在一边,指挥着身穿深蓝色制服的警员抬担架。
“班长。”
“跑了?”伊达航开口。
松田阵平沉默着点头。
见此,伊达航不再多问,只是说明自己这边的情况。
“因为是酒窖,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了,火势非常大,我们只能等消防人员灭火后才能进去。”
伊达航叹了口气,“好在雪势很大,助燃剂没有了之后火很快就被灭了,我们在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
伊达航指了指担架上的炭黑色人状物,继续道:“不过因为火太大已经烧的看不出样子了,具体身份得等做DNA配对之后才能知道了。”
…
诸伏景光毫无异样地开着车,顺手给琴酒发消息。
“任务完成。——Scotch”
“苏格兰那边也解决了。”琴酒放下手机,夹着烟深吸一口,“我们也该走了。”
“什么,我们不用留在这个地方吗?”伏特加边开车边不解地问着。
“嗯,”琴酒看向前方,勾着嘴,“那个家伙估计已经离开这个地方了吧。”
“真没想到你对那个小女孩这么痴迷啊。”后排响起妩媚的女声。
琴酒吐槽身后的女人,“也不知道是谁特地叫我过来支援那个老匹夫,最后竟然摔了个大跟头。”
“是吧,”他转头看向后座的女人,声音冷淡,“…贝尔摩德。”
保时捷356A逐渐驶出隧道,一张美艳的脸在路灯下一闪而逝。
隔着香烟点燃升腾起的丝丝缕缕白色烟雾,她的脸在其中忽明忽灭。
摄人心魂。
…
第二天中午。
“结果出来了,”伊达航坐在同期身边,分享他得到的消息,“那具尸体就是…”
“…枡山宪三。”中森遥不慌不忙地接过话头。
昨天诸伏景光跟他说了,琴酒最后杀了皮斯科。
“难怪昨天目暮警官到他家后什么都没有。”过了一晚上,松田阵平已经释怀了。
他无比清楚当务之急的还是剿灭那个组织。
萩原研二撑着脑袋看同期们。
“情况怎么样?”松田阵平舀了勺咖喱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伊达航摇摇头,“全都烧光了。”
昨天蹲人未果的目暮十三回来后马上跟上面申请了搜查令,早上审核通过后搜查令就下来了,目暮十三马上让伊达航带人前去搜查枡山宪三的住所,想看看人是不是藏在里头。
还有就是已经知道对方身份的中森遥想拜托带队的伊达航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相关线索。
结果伊达航到的时候发现对方的住所已经被烧成一片废墟了,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之后不久就收到了那具尸体的DNA匹配结果,确定对方就是枡山宪三。
无人知晓已经离开的他怎么会到那个地方去,两边肩膀各有子弹划过痕,致命伤是额头的枪伤。
松田阵平咀嚼完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继续道,“吞口重彦的家人也都不见了。”
办理完案子后准备归还尸体的他完全联系不上宛如人间蒸发的曾经算不上低调的政治家家人。
中森遥叹了口气,本来以为班长能赶上搜查皮斯科的房子来着,毕竟这回法院的搜查令下来得是真的很快,结果还是错过了。
组织的速度简直不要太快。
“不管怎么说至少知道了代号成员的身份吧,”萩原研二安慰着受挫的同期,“虽然已经死掉了,但是也比没有好吧。”
也是,毕竟知道了皮斯科的表面身份,顺着汽车公司社长枡山宪三的身份往下查,说不定会有什么。
不过,按照组织谨小慎微的,真有什么还不好说,甚至有很大概率会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