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放一遍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周澈说,“如果那东西还在,店长就能听到进阶版的,如果不在了,那刚好听听原版。”
“是吧,”林洄之转向萧烬羽,装膜作样说:“你们灵师应该也有捉鬼手段吧,说不定他就再次现身,你们也能直接抓。”
*
出于安全考虑,最后商量的结果是将两位灵师分开——
周澈和林洄之留在场控室放音乐,盯着监控实时观测,其他人到下面再来一次。
张玉航内心是一万个不想下,但架不住顾客已经见血了,他得亲自去看看情况。“鬼魂”、“灵师”这些对他一个唯物主义者而言严重超标……万一这群人模狗样的人是骗子呢?这年头人吃饱了撑的啥事儿都干得出来。
林洄之本来想下去凑热闹,张玉航以“您歇着吧您在出事我就只能跟着殉葬”为由作威胁,坚决要把他留在上面。
结果林洄之一句直白的“什么是殉葬”给他整不会了。
眼看放任这鬼好奇心肆意膨胀就要炸出人命,萧烬羽及时找了个理由:
他留在上面,这样就能检验出那厉鬼是目的性十分明确的仅对林洄之“有执念”,还是会无差别攻击站在这个角落的人。
林洄之这才松口。
四人再次下密室,张玉航场控做多早已养成坐山观虎斗的习惯,最近两个月上的都是白班,现在甫一进入午夜恐怖密室,又得知“世上真有鬼,鬼还会伤人”这一说法,虽然他打心底想相信科学,但依旧会情不自禁的怕。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即使灯光全开,道路畅通无阻,他也觉得这密室阴气森森的,冷气蹭蹭往骨头缝里跑,他只能环抱自己搓胳膊缓解。
他推开铁门,深深吸了口气做足心理准备,扭头问萧烬羽:“那我们……直接开始?”
“稍等。”萧烬羽摸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破障铃,直接注入灵力开启普遍化感知功能——
若是周遭有怨气,会被直接吸取进来染黑莲花粉碎。
“组…组长,这个是什么啊?”沈浩问。
“好像不是幻觉,我好像有点接受了,”张玉航喃喃,“那金光……凭空出现的么?”
萧烬羽一抬头,面前就是三个人瞪着眼睛好奇的看着他操作,颇有一番嗷嗷待哺的架势,为了进度,他只好粗浅解释:“灵协的一种法器,可以拿来检测怨气。”
“cool!”沈浩接受能力强的离谱,“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问问贵组织还招人吗?这高中数学要把我教死了……组长我要是辞职了能搭周澈或者你的关系进灵协吗?”
“我不管招人。”萧烬羽婉拒。
让一个普通人进灵协,天天昼夜颠倒、时不时再跟鬼魂来个近距离接触,那是在领着人折寿,他不干这缺德事儿。
“哦……”沈浩看了一会儿又说:“不过怎么感觉这精致的小玩意儿不太给面子,一动不动的。”
萧烬羽看向那泛着莹莹黄光的破障白玉莲,差不多半分钟过去了,里面的莲花别说染色了,转都不转一下,他给其他三人解释:“没动静,说明这地方现在没有怨气,干干净净的。”
那厉鬼是真的被林洄之打跑了?还是有一些潜藏手段?此刻正在不知道哪个角落猫着观察他们的行动。
“没有怨气……那还要听音乐吗?”张玉航问,“要不上去?”
“听吧。”沈浩坚定的说。
“那可是鬼啊!他是位灵师不怕就算了…你不害怕吗??”张玉航看着沈浩,瞪大眼睛惊奇道:“我从监控里看到你好像是四人中最怕的,走的时候就差没在地上蛄蛹了……”
“哪有那么夸张,”沈浩露出张笑,安抚他,“我只是怕黑怕未知而已,知道存在后就觉得还好啊,你不觉得很刺激吗,我相信我发小,虽然他现在不在但他上司在啊,你刚不也看到人家的操作了,有应对手段我们应该就没有生命危险。”
“不过……”沈浩又转过头问萧烬羽:“话说你们的组织官方知道么?政府竟然容忍了??”
“知道,我们是合作关系。”
“那就更不用怕了,”他说话语气越发轻松,听的张玉航一愣一愣的,“人民公仆在场哪需要我们群众冲锋。”
“那、那好吧。”张玉航深吸口气,妥协了。
“而且下都下来了,我们听听原版。”沈浩搓搓手,“这次怎么站位?”
“我走最后就行,其他你们自便。”萧烬羽从灵囊里摸出七张符,其中有四张正泛着淡淡金光,是传音符。
他自己留了张,把剩下的分给三人,嘱咐道:“如果碰到鬼,这些符能帮忙挡一下,发光的符能传音联系到周澈。一定要冷静,把生命安全放到第一位,遇事直接搓符对着喊叫周澈开灯。”
其他三人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