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累了两天也还不好好睡觉,是准备去哪?身体都好了没有?」乾隆低头看着小燕子问道。这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幸好有夜色笼罩,看不清楚。「我都好了,正去养心殿看您啊,谁知您这么没良心,又吓我又嘲笑我。看来,您肯定早就好了。」有乾隆搂着,小燕子觉得很安全,就没有用手撑住假山,而是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生气的样子。
「冤枉啊,朕怎么没良心了?朕就是担心得睡不着,也正去漱芳斋看你啊。这拉肚子事小,你被火烧却让朕一直心有余悸。小燕子,你会不会怪朕,没有好好保护你?」乾隆见小燕子放开了扶住假山的手,就把她搂紧了些,心里高兴她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
小燕子摇了摇头,笑着说:「浑身着火的时候我很害怕,是不是就要死在御膳房了。满地打滚的时候,我也确实想过,您能不能来救我。直到火被浇熄,我还在想,如果我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幸好,我小燕子命硬,没这么容易死的!」
乾隆想象到那个情形,瞬间湿了眼眶,幸好太黑小燕子看不到。「小燕子,你会不会觉得皇宫很可怕,有没有想过要离开?」乾隆还是问出了他最害怕的问题。
「想肯定是想过啊。每次被老佛爷、皇后娘娘、愉妃娘娘欺负的时候,我都很想出宫去,再也不回来了。但这里,有您、有紫薇、晴儿、永琪、尔康、尔泰,还有金锁、明月、彩霞和四大才子,你们都对我很好很好,我舍不得离开你们。」幸好,小燕子的回答,像是给了乾隆一颗定心丸。
乾隆笑了一下,又叹了口气,「有时候,朕也会觉得很无助。朝堂上,边疆最近战事连连,朕只要想到边境上的百姓,血流成河,民不聊生,朕心里就很沉重。后宫里,皇后、愉妃、令妃,个个勾心斗角、搬弄是非、无中生有,这次还泼油下毒,真是不让朕省心。」面对心爱的女人,即便是高傲的帝王也会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小燕子坐直了身子,伸出两只手指给乾隆撑了个笑脸,「这面店和生姜,真的很麻烦吗?您也不用担心,您是最好的皇上,老天会报答您的。我在民间的时候,听说过一句话——『国有乾隆,谷不生虫』!您在大家心目中,是最好的皇帝,相信大清一定会越来越强大的。」
乾隆疑惑:「什么面店生姜的,朕让晓岚罚你抄书!还有什么谷不生虫啊?朕跟虫子怎么会有关系?」小燕子只是勉强记得有这么两句话,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她胡诌着:「嗯,国家有了乾隆,谷子它都不生虫了!我早就说过,您在大家心目当中不是人,是神!」
乾隆想起小燕子问她是人是鬼那次,一下笑了出来:「真有这两句话?」小燕子眼睛瞪大,重重地点头:「当然有啊!我也编不出来嘛。」乾隆笑意更深了,「你编不出来?对,你编不出来!哈哈哈,小燕子,你真有一套啊,你真是上天赐给朕的一个开心果!」听到熟悉的笑声,小燕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发表完胡诌,小燕子又摆起了认真的神色,「皇上,您这么为百姓着想,百姓肯定很感动。可是我觉得,您还是要走皇宫,才能更明白百姓的需要。况且,出去走走,转换一下环境,更能想出好对策啊!」
乾隆点了点小燕子的鼻子,「你就是想出宫玩吧!不过你倒是没说错,朕的确有微服出巡的想法。朕打算先让尔康计划计划,等忙完了这一阵子,就正式出发。不过带不带你去,就看你表现咯。」
听到微服出巡,小燕子大喜,但听到要看她表现才能去,小燕子又嘟起了嘴:「什么表现啊?」乾隆邪笑,看着小燕子,「当然是读书的表现啦!让你生姜面店的。朕限你七天内,背出咱们大清全部省和其省府的名字,还要在地图上指出每个省的位置给朕看。」
一听到要背书,小燕子就开始了她最擅长的讨价还价:「啊?还要背地图啊?能不能不背啊?」「不背啊,不背就别想跟朕出门咯。」「那那那,七天不够啊,半个月行不行啊?」「十天!不能再多了。」「好吧……要是我错了一点点,您记得通融通融啊。」小燕子眨了眨单眼。
小燕子这个眼神,真是让乾隆心都化了。其实,最想让她去的,是乾隆自己。无论她背成什么样,乾隆都不可能不让她去。
「好了,我们真该休息了,这两天真是够折腾的,朕送你回漱芳斋。」小燕子点了点头,乾隆横抱住小燕子,往下一跳,稳稳地落地。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饺子宴之后,小燕子事事都很顺。有了出巡作为鼓励,这全国地图也没这么难背。小燕子顺利通过了乾隆的考核,天天期盼着出巡的日子快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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