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繁荣的背后还是怨声载道!让尔康他们停手,好好问清楚。」乾隆听得很心疼,他一直认为现在是不可多得的太平盛世。「收税不能好好收吗?非要棍棒对付老百姓吗?」福伦上前,审问着那些衙役。「我们也是不得已啊!县太爷限我们今天结案啊,再不结清,我们这帮衙役的命也就没了。」「昨天已经被县太爷杖刑伺候了,每个人二十大板啊!」直觉告诉这群衙役,这些人是来帮他们的。
「什么?你们每人被打了二十大板?」小燕子深受其害,最怕的就是打板子了,她上前扶起一个衙役,「你们身上真的有伤啊?」
「县太爷最会作威作福,严刑逼供,屈打成招。想不到对自己的下属也这么残忍?」一个旁观的妇人感叹。尔泰听罢,一个个验伤,每个衙役的屁股都青青紫紫的。「老爷,他们确实都被用过刑,每个人身上都有伤!」「这个段奎,我们就去拜访拜访他!」乾隆扶额,这个段奎不只是贪官了,还残暴不仁。
衙门内,段奎正优哉游哉地喝着茶,尔康、尔泰齐刷刷地把拦在门口的衙役踹进正堂,段奎被吓得烫了嘴。他气得破口大骂:「这是哪儿的刁民啊?这么吵吵闹闹的,你们是何许人?竟敢擅闯县衙!来人呐,把这几个刁民给我通通抓起来!」尔康也不跟他客气,「你就是本县的知县,段奎?」段奎傲慢地说:「你是谁啊?竟敢这么无理的和本官讲话?」
尔康和尔泰懒得跟他废话,他们对视一眼,直接上前揪住段奎的肩膀,把人从座上押下来到乾隆面前,「跪下!」段奎自然不依,「跪下?我跟你说,我是得过功名的举人,就是当今皇上还要让我几分呢。你们凭什么让我跪下?」
尔康、尔泰又是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一脚踢在段奎的膝盖后方,强迫他跪下。傅恒则是掏出军机大臣的金牌,「当今圣上在此,不得无礼!」
段奎看到金牌后终于知道害怕了,赶忙磕头求饶,「卑职有罪,卑职该死,卑职段奎恭请皇上圣安!卑职实在是不知皇上驾临,卑职失礼,卑职请皇上恕罪!」乾隆的脸色很黑,「哼,你这骄纵无礼的狗官,朕若再让你几分,这天下岂不是要造反了?」这时,鄂敏也带着刚刚打人的衙役和被打的百姓来到堂前。「这些衙役就是你当初用刑,逼他们去市场,强行收税的吗?」段奎还在狡辩,「是,皇上。不过卑职也是按照朝廷的规定向那些摊贩们收取落地税的,可是他们实在是拖欠太久了,卑职也没办法,不得已才使出些手段来,请皇上明察!」
「皇上,替我们老百姓做主啊!我们老百姓做点小买卖,一天赚不了几个钱。种菜种地吧,又全凭天老爷。现在处处收税,从东集交完税金,到西集还要一次,层层扒皮实在是不合理。就连我这卖扫把的草民,也过不下去了,哪有钱交税啊!」刚刚挨打的老者感觉改变的机会终于来了。
「重覆收税确实是不合理啊,完全抹杀了朕养民利民的初衷。」乾隆合上扇子,上前一步面对着老人,「起来吧。朕立刻就下旨,取消村镇以下的落地税,也不许地方官吏巧立名目重覆收税,本御旨扩至各州府。」
「谢谢皇上圣明!谢谢皇上恩典!谢谢皇上了,谢谢皇上。」那老人不断鞠躬,乾隆完全感受到他的诚意。 「傅恒,摘了这狗官的官帽,朕最痛恨的就是官员办案严刑拷打,屈打成招。这段奎还有多少冤案是限期逼供完成的,你给朕查个清楚。尤其是对自己的下属残忍用刑,罪加一等!」说完,刚刚被尔康尔泰踢进门的衙役,就变成了押解段奎的衙役。
「福伦、傅恒,我们还得去会会知府石明,跟他落实这落地税的事儿,也看看他手下其他官员如何!永琪啊,你也跟着来学一学吧。」乾隆一刻都不想耽搁,说完就跨出衙门,向马车走去。
乾隆离开了,就等于是给了剩下的人一天自由活动时间。最开心的是尔康,他第一时间拉着紫薇,一下子就上了马,很快就消失在众人面前。尔泰上次失去了教小燕子骑马的机会,这次当然想要好好把握,就也说要带小燕子去附近的瀑布玩。小燕子想让晴儿一起去,晴儿却一眼看穿尔泰的心思,不想破坏尔泰的计划。于是她说自己累了,跟鄂敏、纪晓岚他们回客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