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太严苛了,她的能力你在选定他之前不是已经见识到了吗?”夜宿莽说的舒缓却有力,“至于她对这个世界的……失望……”
看起来,夜宿莽想是因为我在身侧,才尽量选择了一个不那么有攻击性的词语。
“我们不是早就已经看到了吗?”
“可是,”磁性的,充满穿透了的声音从河神的男身上传来,“那之前拒绝你的邀约,转头去大学,我以为她已重新被人的社会所接纳,可谁知,她的怨气和逃离现实的能力去有增无减。”夜宿莽赶紧对她做出了一个噤声的表情。
“你不必这样护我,对于我早已接触的真实的世界,我了解的也不比你少。”苏汀月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这是苦笑的参杂着雨,她年龄不符的沧桑。他仿佛阅尽的千帆,从年少时光的梦想到大学里被现实交冷的灰烬,她来自一个只会拖累她的家庭带着原生家庭的痛苦,吞食着这个社会关系网对她的排斥所带来的恶果。她年少时有过隐居的梦想,但终究未能变成现实,因为他发现你就连神仙的世界里也充斥着功名利禄算计。她的梦想她的追求还是世俗的,她期盼被世人认可,可他们甚至没给她一个机会。她争取过可结果呢?
只是惨不忍睹罢了。
夜宿莽没有,在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深蓝色的眼睛里,卷起了阵阵狂风。他姐姐似乎看出了什么,用难以被人察觉的方式,叹了口气说了句你好自为之,便离去了。
“我又失败了吗?但我认为我尽力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自己承受不需要你掺和进来,只是麻烦你要另找人帮助你了。”
苏汀月含着悲痛的嗓音说。
夜宿莽一时失了态,手臂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摇晃着她大声喊出来:“你以为我姐姐的印记是想中就中想剥夺就剥夺吗?这印记是一直到你死去才会失效的,而且在我眼里她对你的肯定已经溢于言表了,她不满意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是这样的吗?那我就不必回去了。要做什么事,我们赶紧去做吧。”苏汀月面如死灰,她起初被吓了一跳,可随后有保持者无所谓的态度。举棋不定内心不够坚决她有这般的弱点。可他难道就完美吗?他的家庭美满,可不是早早的被剥夺了吗?苏汀月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有一种异样的心疼在心底荡漾,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心疼的谁。是眼前这个几百岁少年,还是镜子里的自己。
他们曾经都有一个理想世界,可是这世界被毁了。
那就一起去夺回它吧。反正他们也并肩作战不止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