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一时语塞。二人的母亲是至交,按理说,时景确实能坐主桌。
“那要不,最近你公司不是在拉赞助?我投了。”
“你还没投我爸就先插手了,那是不行的。”时景不为所动,“你怎么这么积极?其实根本不是非我不可吧?”
顾眠沉默。
时景忽然福至心灵,说:“你不会是觉得我还是有心结吧?”
顾眠依旧没答话,但他的表情出卖了他。
时景噗嗤笑了一声,“虽然前几年是挺介意的,但也不至于怕十多年吧?”
“真假啊?”顾眠一脸你别敷衍我的样子。
“真的啊,况且爸爸都让他付出代价了。”
听到这,顾眠感叹道:“说的也是,而且要不是这事我都不知道叔叔下手能那么狠,明明那么怕老婆……”
当时那个人公司被搞破产了不说,人到现在都还没放出来。
时景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说:“他自己手脚不干净。”
“既然没有心结,那为什么还是不参与?”顾眠岔开话题。
时景正要说什么,咖啡店的门被推开,进来了两个人。
顾眠往那边一看,说:“哟这不是盛世的小太子吗?他旁边的……又一个被霍霍的小姑娘,唉。”
时景盯着那边,没搭理他。
女孩头上戴着一对猫耳。脖子上套着一个皮质的,像是会套在什么宠物身上一样的项圈,项圈后延出一条细细的锁链,松松地栓在黑色蕾丝上衣的系带上。很难不让人怀疑,只要拉一拉那链子,一切都会崩盘。她下半身穿着的百褶裙极短,细长的双腿上还有两个腿环,左边的那个是白色绑带,从大腿中部一圈圈绕到了小腿。右边的却是个金属细环,随着她的动作在裙底若隐若现。
是沈容与。
旁边肥头大耳的男人微微仰着头在她耳边说着话,手还不安分地在她腰上流连。
沈容与竟然笑着。
他们往里面走,自然看见了坐在店内的时景顾眠二人。
沈容与的目光恰恰和时景相撞。
她的脸忽地惨白一片,猛地挣脱了旁边人的手,逃也似的离开了咖啡店。男人紧随而去。
时景收回目光。
顾眠头也不抬,用叉子戳着蛋糕。
“认识?”
“嗯。”时景点了点头,“沈容与。”
“她?竟然是她?”顾眠有些吃惊。
时景忽道:“我可以替你去。”
“啊?哦。条件呢?”
时景不急不慢地敲着杯子,说:“我要沈容与一起。”
“善哉。”顾眠对她合十双手拜了拜:“您真是天生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