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禾在镜子前站了很久,胸前的项链是她的名字首字母缩写,某知名品牌的手工定制,上面镶了碎钻。
她抚摸了一遍又一遍。
“干嘛突然送我项链?”余禾当时问他。
“想送就送了。”娄脉说。
没等他们再说,奚雯就过来拉着他们去玩,“别杵着,一起玩!”
一直到回家,余禾都没找到机会仔细看这条项链的真容,现在对着镜子能看见了,怎么也看不腻。
“喜欢吗?”娄脉问她。
余禾点了点头。
娄脉笑笑,“喜欢就一直戴着。”
余禾转过身与他对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突然送我项链。”
“是一直没来得及送,好久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所以并不是突然。”娄脉说,“至于原因……没有原因。”
余禾垫脚轻啄了下他的唇,“谢谢。”
娄脉低头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唇,余禾疼得出了声,“为什么咬我?”
“不喜欢听你说谢谢。”娄脉说,他手按住余禾腰窝,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附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余禾听完耳朵通红,她抬手捶了下娄脉胸口,“胡说八道。”
娄脉埋在她颈窝,闷闷地笑出了声,“你说胡说八道就胡说八道。”
余禾由他头靠自己颈窝,双手绕到他背后将娄脉整个人抱住,轻轻浅浅地唤了声:“娄脉。”
“嗯?”娄脉声音闷闷的。
“你会一直陪着我么?”
娄脉手上力度大了些,像是要将余禾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弄得她哼了一声,娄脉闻声松了力道,“你希望我陪着你吗?”
余禾点头,没有说话。
“好。”
或许是被俞仰求婚所影响,今晚独处的气氛要比平时缱绻得多。
余禾仰头接受娄脉的吻,她双手搭在他的颈后,温吞地交换呼吸。
…
昨晚睡得晚,但娄脉依然起得早,余禾在他怀里嘟囔了好一会,他揉揉她的头发,“再睡会,我去做早餐,想吃什么?”
“都可以。”
娄脉关上门出了房间,余禾把头往被子里一窝,舒舒服服地找了个角度继续睡。
“叮咚。”床头的手机震动,余禾没打算理,手机接连想起声音。
她伸手拿过手机解锁,面容解了几次没开,输入几次密码都显示错误,仔细一看发现是娄脉的手机。
床头的手机还在响,她起身拿过手机,不断跳出来的是南姜发过来的照片。
「昨天的照片,我懒得挑了,你帮我选选。」
余禾不堪其烦,发了句语音去,“啊我还没睡醒,晚点行不行?”
南姜的语音很快弹过来,“平常这个点你早起了,怎么,昨晚俞仰求婚的氛围感染到你了?”
余禾笑了笑,「是啊,晚点联系。」
她把手机扔到一旁,埋头继续睡。
娄脉从冰箱挑了食材,简单做了个皮蛋瘦肉粥。
余禾口味清淡,他便把盐放得少少的,又加了几滴醋,他尝了下,味道清爽开胃,关火盛了两小碗。
粥的香味早就飘进了房间,余禾闻着香味在床上磨了会,洗漱好才到餐桌坐下,粥正正好好放在她的面前。
余禾低头嗅了嗅,“哇,好香。”
娄脉把白瓷勺放进她碗里,随后坐下,“加了几滴醋。”
余禾诧异,“我说怎么我自己做的总感觉和你做的差了点味道,原来加了醋。”
娄脉搅了搅粥,“尝尝。”
余禾添了两碗,最后靠在椅背,“好饱,中午没法吃饭了。”
娄脉看了眼腕表,“时间还早,带你出去消消食。”
“啊?”
娄脉驱车到了南湖公园,余禾下车后看见眼前熟悉的景象,“怎么来这了?”
娄脉从后座拿出支架,“出片。”
余禾一听这个词,乐了:“出片?这是你的词吗?”
前些日子一直在下雨,到了月底这两天晴朗得过分,余禾仰头看了看天空,澄蓝色。
“天气真好。”
娄脉选了处景致不错的位置,架好支架,把手机卡进去,找好角度走过去拥着余禾,“来。”
余禾侧头看着他,“来真的?”
娄脉指了镜头,“看那。”
“我要看你。”余禾嬉笑。
倒计时结束,正好拍下了这一幕,娄脉查看成片,余禾凑近他,“怎么样,好不好看?”
照片里余禾偏头看他的模样生动极了,他勾唇,“好看,再拍几张。”
娄脉拉着余禾换了位置,又拍了好多张,几个小时下来给余禾累够呛,“以前没见你对拍照这么热衷啊,让我休息一会,好吗?”
“不是说中午吃不下饭,回去了还有胃口吗?”娄脉恶趣味起来,拍完最后一张才算完。
余禾还未上车就饿了,扣上安全带后,侧身对娄脉说:“好饿,中午你必须做顿好的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