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麻烦,能帮到淮老师,我很荣幸。”
淮羡此刻不心动是假的。
“谢谢谈医生,不过还是算了。”他还没有弄明白楚彧的用意,不能这样稀里糊涂地躺进温柔乡。
谈濯转头不解地看了眼淮羡,淮羡的样子确实不像是跟他假客气。
“淮羡。”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谈濯正视他,无比认真:“我也帮助过一些特工治疗战后心理问题,有些事情你可以和我谈谈。”
淮羡皱起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想起刚才的火灾,把谈濯的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终于明白了谈濯的意思,他:“谈医生想多了,对我来说,克尔曼山火已经灭了。”
“是吗……”谈濯怔愣片刻,直到后面的车鸣笛催他才反应过来,轻踩油门,轻声道:“那就好。”
本该是谈濯放心的结果却无端让他心烦。
送淮羡到学校门口又碰见了谢庭。
“哥!!!”谢庭的嗓门能穿透两条马路。
要不是门卫拦着他都能冲出校门。
淮羡看着尾巴快摇成螺旋桨的谢庭:“那是你弟弟?”
“对,高一新生,叫谢庭。”
“噢我有印象。”淮羡转脸看向谈濯:“我看过谢庭同学的成绩单,照这样下去直升安尔夏都很困难。”
谈濯莫名局促起来:“啊……我那个比较忙,平时都是爸爸在管他学习。”
谢庭站在门口看他哥和那个什么淮老师聊天还不过来,着急的不行,又喊了谈濯两声。
俩人一起过来,淮羡拍了拍谈濯的肩膀:“谢谢谈医生,我先忙了。”
谈濯又说:“好,有事随时联系我。”
淮羡经过谢庭身边,谢庭下意识开口:“老师好。”
“嗯。”
等淮羡走远,谢庭立刻问道:“哥你怎么会认识这个omega?他都不教我哎。”
“我认识人家跟教不教你有什么关系?”谈濯看了眼时间:“赶紧去吃饭,一会儿就要上午自习了。”
“午自习是自愿参加的,我才不要上。”谢庭撇撇嘴,忽然眼睛一亮,撒娇似地抱住谈濯胳膊:“哥我整天在学校好无聊啊,你要是现在不忙的话,带我出去吃饭吧。”
“出去?安尔夏的食堂都不能让你满意吗?”他现在确实不忙,只是听到谢庭要出去吃以为是起了出校玩的心思,又想到这小子的烂成绩,谈濯就更忍不住替爸爸们说教。
“还有,你现在一星分化在学校里或许是很有天分,但是在安尔夏大学十个里有九个都是一星分化,况且你文化课不好,你可能连安尔夏大学门都进不去,爸爸们找关系让你来附高上学不是让你来混日子的……”
“什么找关系!这是我自己考上的!”谢庭一下子就炸毛了,高声打断他。
谈濯很是意外,不是他不相信谢庭,而是这小子从上学开始成绩就没好过。
“你什么表情啊!你不相信我!”谢庭越说越激动:“从你考上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头悬梁锥刺股,发愤图强刻苦图书拼了半条命考上的!”
“没有没有,哥哥就是有点儿惊讶。”谈濯知道伤到人自尊了,伸手揉了揉小金毛的头,顺毛安慰:“我们小庭真厉害。”
谢庭才不吃他这套,生气道:“怪不得开学那天你知道我考上安尔夏一句夸奖都没有,原来是带着有色眼镜看我到现在。”
“是我错了,哥给你道歉好不好。”
“好敷衍我不要!我等会儿就给爸爸打电话说你嘲笑我!”告状这招谢庭从小用到大,治谈濯一治一个准。
“别!”谈濯心中一紧,按住谢庭要拿手机的手:“我真错了,祖宗你说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谢庭满意的很:“首先嘛,带我出去吃好吃的!”
淮羡没有回办公室,他从学校后门口出去,等了没一会儿,一辆黑车停在他面前。
“先生让你来的?”淮羡自然的坐进副驾,偏头问楚珩:“要带我去受罚?”。
楚珩没回答淮羡的问题,反问他:你爱那个医生吗?
“你吃错药了?”淮羡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