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什么你直接说。”此时那位叫做陆宇昂的先生也有点急躁了起来，嗓音明显提高了。

“先生，您缺什么材料，您自己应该清楚的。”反观李丹枫，语气不急不慢却透着一丝坚持。

“你们还办不办了！”陆宇昂把笔一扔，“我看你们是故意刁难！”

“先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金语薇插话道，“我们也是为了照顾你这边的情绪。你自己缺什么证件你真的没点数吗？”

“什么狗pi证件！”陆宇昂站了起来。

“宇昂。”一旁的女生赶紧拉住他，“你别动气，好好说话。”

“离婚证！”金语薇冷冷地说。

“小金！”

“什么？!”女生一下子瘫坐下来。

“婉婉！”

“解释一下。”

几分钟后，丁婉婉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像是要穿透他所有的伪装，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陆宇昂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闪烁着，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随即转向窗口，“你TM的污蔑！我没结过婚！”

“你看我户口簿上明明写着未婚。”陆宇昂夺过户口薄指着自己那一页说，“婉婉你看。”

丁婉婉的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呼吸都带着钝痛。她看了看户口薄又无助地看向窗口的登记员们。

“陆先生你别激动。系统显示你去年登记结婚，一个月前刚办理了离婚，女方姓……你有没有印象。”李丹枫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有！肯定不是我，是你们系统弄错了。”

“一个月前！”丁婉婉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你还想骗我！”

“婉婉，你别激动，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陆宇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拉起丁婉婉的手，语气急切又带着安抚，“是他们搞错了！”

“搞错了？”丁婉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和嘲讽，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登记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陆宇昂，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吗？时间、名字人家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你觉得我会信吗？”

她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向陆宇昂，每一句话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二十个月，陆宇昂，我们在一起二十个月！你骗了我足足二十个月！现在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没结过婚、更没离过婚！我之前身份证被偷了……对！一定是被别人拿去登记的！”陆宇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陆先生，如果你确定不是你本人办的结婚和离婚，我们现在可以联系当时办理登记的婚姻登记中心，让他们把登记材料传真过来，上面有照片还有签名，是不是你本人一看就知道了。”金语薇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