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再说一句，能不能办！”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婚姻大厅传来。

“非常抱歉，庄先生，真的不行。”褚尚蕊耐心的解释道，“我已经提供三个方案给您了，您都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

“你提的是什么破办法！”

“不管你觉得破不破，我都尽力帮您想办法了。”褚尚蕊丝毫不让步，“系统里只有你的结婚记录，你自己也看到了。你说自己是外地离婚，我们这边不联网查不到，你只要提供离婚证。我马上给你开具单……”

“放pi！我离都离婚了，把离婚证留着做纪念啊！我当然是扔了啊，撕得粉碎！”男子用力的拍了拍桌子。

“那你去派出所把户口本上的婚姻状态改成离婚，那我们也认的！”

“去派出所！派出所可以随随便便改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需要提供什么材料你要问派出所。但是我知道的是，只要你户口本上改成离婚，我肯定可以给你开单身证明的！”

“你诓我咯！骗我出派出所。”

“我没有！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些建议，你在我这耗一天也没用，我们也是有制度的。”

“你这女……”

“要么你把你当时在哪里离婚的告诉我们。我们发函给对方，让他们把离婚材料复印一份过来。”褚尚蕊打断男人的话，“但是你一会说忘记在哪里办的，一会说太浪费时间了。那我就真没有办法了。”

“……”男子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褚尚蕊的话，“我要投诉你！”

“需要提供我的工号吗？”

在婚登中心工作一段时间的褚尚蕊，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新人。外加平时被金语薇灌输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要知道在窗口工作谁没被投诉过；以及尹碧露的“如果被当事人凶，一定要怼回去。干窗口已经够憋屈了，绝对不能再委屈自己”的中心思想。褚尚蕊也硬气了不少。

“你！”男子明显被气到了，“我要找你们领导！”

“那你要等一会了，领导出去开会了，要不你后面先坐一会，等领导回来再叫您？”

此时大厅里其他等待办事的当事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毕竟男子霸占了一个窗口很久的时间了。

“你不办，可以让一让，我们等着呢！”

“就是，人家也有制度的，也不是不帮你想办法……”

男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褚尚蕊，退到后面。

“可以啊小褚！”金语薇比了比大拇指，“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特别是说谎，明明郑主任在楼……”

“略！”褚尚蕊冲她吐了吐舌头……

“亲~帮我看一下，我上个厕所！”褚尚蕊朝金语薇比了个心，匆匆上楼……

走到二楼和一楼之间的转角时，褚尚蕊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等一下。”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是刚才的男子下意识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