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坐起来:“我们为什么不用监控去找?”
“……”
对哦,为什么不用监控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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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和生物学家扮演着沉思者。
“……黑塔,人已经走了。”
“我知道,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她这么——抗拒?明明答应了很多事都能迎刃而解,我们满足了好奇心,她得到了力量和记忆,为什么拒绝,她到底在想什么?”
“总之,和我们想的大概不一样。你说的东西对她没有吸引力。”
“真是费解。算了,她迟早会同意的。对了,你这次答应的很快呀,我都没说是什么事,你就同意帮忙了。”
“和你一样,为了满足好奇心。”
“哦?那会儿我应该还没和你分享我手里的资料。”
“没错。”
“所以答应那么快的理由不是我,那是谁?你该不会也见过某个阮琴心吧?”
“也?”
“噢,螺丝那家伙见过仙舟版的。”
“不是。”阮·梅声线平缓,语气不紧不慢:“或许你记得一个人。余清涂。”
“?她不是失踪了吗?”
“不久前我见过她一次,在斯利尔德星系。”
“这个位置不是——”
“就是你告诉我的,毁灭发生的那个地方。”
“然后呢?你们说什么了?”
室内静谧,只有阮·梅冷冷的声音回荡:“她说,如果有可能遇到,让我照顾一下一个叫阮琴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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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网不太好,可能是有人共用我的。
比阮·梅更早到来的,是空间站发生的另一件事。
人们聚集在一起,讨论着、兴奋着。
其实这种现象持续了好几天,因为不怎么在意周围的状况,我也是等到星突然出现在空间站,拉着我去见阿兰才知道,空间站即将迎来一位贵客。
阿兰希望我们也去迎接。
在我还在思索那个贵客是谁的时候,星已经同意了。
附近传来骚动,人们朝一个方向走。
近乎拖拽,也顾不上身后还没反应过来的阿兰,几乎一眨眼,我们就抵达了目标点。
艾丝妲在最前面等候。
星踮着脚,好奇注视还未打开的太空电梯舱门。
突然,她丢掉了对还未出现的未知来宾的好奇,站直转头看我。
?
“你不好奇吗?”
“好奇。”
“没有表现出来。”
“不是所有情绪都需要表达在脸上。在我所有的需要中,好奇心只占一部分。诚然它并不微小,但也无需特别对待。当空间站尊贵的客人走过这段路,我会知道他是谁。只是比站在前面的人稍微迟了一点儿。”
星:“懂了,你不好意思去前面。”
这就是为什么一开始我只想待在角落,后来却和星一同挤到前面的原因。
艾丝妲给了我一个眼神,我没看懂,可能是让我安分一点的意思吧。
贵客款款而至,艾丝妲提裙见礼,迎了上去,客套的场面话让人昏昏欲睡,星却神采奕奕。
我感觉不太对劲。
“你在想什么?”
星挠头:“智械,感觉和史瓦罗很不一样。”
史瓦罗是谁?
不对,等等,我被困在模拟宇宙那次黑塔摇的就是这位,按理来说星应该知道螺丝咕姆才对。
“你之前没见过螺丝咕姆先生?”
“没有。”
“我和你进模拟宇宙那次……”
“黑塔说没我什么事,让我去找佩佩玩会儿。”
是她能干出来的事,逻辑合理。只是一个细小的差别,得出的结论与我脑内的模拟推演大相径庭。
这个错误我会犯一次,就会犯无数次。
我觉得,我似乎有些过于先入为主了。
“……这边的两位,女士,又见面了。另一位就是黑塔说过的星吧?”
“我是银河棒球侠。”
“哈哈,很有活力。黑塔女士的评价是正确的,星核与生命体共生的现象值得任何寻求真理的人驻足。作为学者,我很期待之后与你交流。”
“我……”我扯了扯星的衣服,她终于还是放弃了继续保持大逆不道的风格,改口道:“谢谢,我也很期待。”
“尽管如此,与黑塔女士有约在先,请容我先行离开,之后,我们还会再见。”
艾丝妲转身带路。
我觉得以螺丝咕姆上次来轻车熟路的样子有些多此一举了,但这就是所谓礼仪,不可忽略。
活动结束,该回去了。
对了,星去哪了?
这样想着,我转头就看到正和一名叫伦纳德的研究员交谈的星。
走近——
“我这儿有个探测仪,你要不帮我试试?求你了。”
“好啊。”
为了避免被牵扯进去,我转头就走。
她到底哪儿来的那么多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