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视一眼,他十分嫌弃的移开目光。
“知更鸟”左瞧右看,终于明白了:“哥哥,原来你们是认识。”
星期日没说话,我点头:“有点儿过节,你不知道这件事。”
有过节为什么要站一起说话?气氛还这么诡异还有,为什么要强调她不知道?
“知更鸟”疑惑,但没再说什么。
我对“知更鸟”道:“之后有空会和你叙旧。”
“够了。”星期日冷声问我:“为什么来匹诺康尼?”
“正好有两张票。”
“胆大包天,你以为我真不会动手吗?”
“我没那么说过。”
“别以为追杀令撤销那就安全了,再警告一次,离我妹妹远一点。”
抱紧狐狸,我后退一步:“我知道了。”
无视侍者异样的眼光,顺利办好入住,乘坐电梯进入内部,我和小白走在走廊上。
“你刚才干嘛呢?这次主动和人扯关系,不怕星期日又发个追杀令吗?”
“这次不会。”
“诶?等等,你在往哪儿走?我刚刚看到我们的房间了。”
“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在解释之前,我先和你说说我们的目标。”
“那种东西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呀?”
“刚刚。总而言之,匹诺康尼情况已经超出了预料,接下来我们去找一个人,你很熟悉她的样子,她叫‘知更鸟’。”
小白:!
“刚刚那个是假的?”
“是,而且星期日心知肚明。”
“那他——”
“出于某种考量无视甚至隐瞒了这件事。可能是家主的责任,可能是稳住局面的需要,净是些无聊的东西。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件事,匹诺康尼并不安全。”
“你要掺和?”
“他给了我一个不算请求的请求,在明面上星期日甚至不会承认这个请求的存在。”
可我无法无视。
承认一个名字,意味着承认与这个名字有关的一切人生。
既然全部的我都是我,那么,与我相关的人们,无论他们眼中的我是谁,都将成为我无法忽视的存在。
虽说我是按照他们的想法觉得与他们的相处模式,那是在有余裕的情况之下。
可危机中不同,没有人能坦然对待。无论他们如何去想,我不能袖手旁观,尽管说愚蠢好了,这关乎我的生存哲学。
很明显,知更鸟不是知更鸟了,谐乐盛典不仅关乎家族颜面,还是希佩声音的传递。
什么样的事情会重要到让匹诺康尼家族最具影响力的歌者无法亲自出席?
走过拐角:“现在送你离开还来得及。”
“什么话,你都不走,我会怕吗?”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你倒是说啊。”
“……算了,随你喜欢。”
被我抱着,狐狸郁闷的头搭在我肩膀上,她竖起耳朵,抖了两下偏头边蹭我边干嚎:“哎呀我不管嘛,说好了先看钟表小子,我才不要和你散步。”
“……看钟表小子要入梦,你现在睡得着?”
“那我也不管,你答应了。”
我叹了口气,趁这个机会小白已经跳下来在地上撒泼打滚了。
路过的游客于心不忍:“孩子这样多半是惯的,打一顿就好了。”
小白梗了一下,我趁机捡起她对路人说:“多谢建议,可那太凶残了,我还是想想其他办法。”
路人摇头离开:“慈母多败儿。”
“……”
“……”
我捂着狐狸的嘴随便进了间敞开的客房,小白不爽,抖完毛叉腰指指点点:“下次能不能别让我演熊孩子了?不知道的人真的会以为我是弱智。”
“效果很好,人走了。”
“那是,也不看谁在配合你。等等,你该不会是说我比较傻吧。”
看来反应过来了。
我掩饰微笑咳了两下:“怎么会呢?”
“一般你用反问句回答其实就是在说反话,我真的生气了。”
“你别生气。”
小白嘴角抽了抽,真是朴实无华的安慰方式。
“对了,这是哪儿?”
“不知道。”
小白愕然:“不知道你跑进来?”
“门没关。”
“嗷嗷,原来如此、个鬼啊,这是关没关门的问题吗?你和我武力值有限,万一这是什么阴暗交易的现场怎么办?”
“跑?”
“你根本就听我说话。”
我轻笑,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别担心,这里不是什么危险场所。”
转向从刚开始就在旁边一脸茫然的星:“打扰了,能让我在这儿待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