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现在还没入梦,必须找个机会把她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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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不去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太清楚,阮琴心女士请您稍等一下,我联系一下家主。”
电话很快接通,另一头的人声音低沉:“什么事?”
“家主,有个叫阮琴心的女士想离开匹诺康尼,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信息我们无法改动。”
“让她亲自来找我,她自己在什么地方。”
电话挂断,侍者十分不好意思的向我转述了星期日的话。
同时,她好奇的眼神也让我无法不在意。
尽管星期日说可以去找他,但我应该去哪儿找?什么叫地方我知道,我不知道啊。
盯着侍者的目光,我问她能不能再打个电话。
她好奇问:“还是星期日先生吗?”
“是。”
侍者飞速操作,不一会儿通讯器递到了我耳旁:“你好。”
“我不好,有什么事当面说。”
“给我个位置。”
“……别告诉我你忘了。”
我真忘了:“事情有些复杂,我脑子出了点儿问题。”
星期日沉默许久报了个地方。
尽管还是不知道在哪儿,但不能再问侍者,毕竟那种地方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为妙。
因此,花了两个小时,我终于在一间接待室里找到了脸色极其不好的星期日:“你迟到了。”
“我失忆了。”
“……”星期日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我:“你在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至少有三位天才可以给我担保,要联系他们吗?”
“你看懂了我的暗示。”
“来之前不可能不调查。”
“你觉得,一句失忆就结束了吗?这就是你想离开匹诺康尼的理由?”
“不是我要离开,让我的同伴走。”
“谁?那只狐狸。”
我点头。
“不可能。”
“她与这件事无关。”
“只要她可能知道某些事她就不可能走。”
我的脸色也沉下来:“你就不怕我拆穿家族的秘密吗?”
盛怒之下,一丝奇怪的感觉让我多看了星期日两眼。
“你可以试试。该死的混账,别忘了你当初做过什么,如果不是你的煽动她怎么可能瞒着我去那么偏远的星系,她差点儿因你而死!”
歉疚,乃是人自我升华和自我走向坟墓的通径。
不清楚事情到底是什么面貌,我无法反驳。
“收起你的表情。你甚至不记得这个房间,却还能露出这样的心情,看来你没有变。过剩的虚伪的责任感,没有任何必要的真诚,以及煽动人心的罪恶,还是那副令人讨厌的样子。”
“……”
“既然你调查过匹诺康尼的事,想必对自己的过往也很清晰吧?要我在陈述陈述一遍吗?”
“我不是来说这件事的,让我的同伴离开,我只有这个请求。”
“你开口我就要同意?如果不是无法抽出可信的人手去做那件事,你以为我会和你这样心平气和说话?”
“……”看来是谈不妥了。
和星期日没有任何交流的可能,看得出来,他的确厌恶我,目光都没怎么落到我身上。
内部无法突破,是时候寻找外部助力,不知道现在给螺丝咕姆发消息是不是太过冒昧。
拿出终端走出房门,与门口本应该睡觉的小白不期而遇。
“你……”
“停。我不想听,星期日先生刚刚派人告诉我了,我不是来和你吵架。阮琴心,你忘记你说过的话了吗?”
砰——
身后,星期日关门时冷漠的脸一闪而过。
“……”
“既然把选择的权力交到我的手上,你不该信我吗?”
她跳起来,我下意识接住:“小心。”
“你只是担心我没有承受的能力,可我也会想,你在小瞧我本身。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迷茫的确存在,困惑也是。”
“你——”
“我刚刚说了,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现在,阮琴心同学,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如果遇到麻烦你会袖手旁观吗?”
“不会。”
她笑了笑:“我也不会。这就是我的答案,别想扔下我自己去玩。”
“但——”
“没有但是。其实我们根本没必要思考那么多事情,因为很多麻烦现实中不会到来,就算来了,迎头直上就是了。”
“……”
我捋了捋她的毛。
“你在干什么?”
“你的毛炸了。”
“不早说!”
“你刚刚不让。”
带走小白,重新踏入酒店房间,在入梦之前,我对她说:“我们可能会分开,到时候在黄金的时刻会和。如果途中碰到姬子或者其他列车组,让他们能摇多少人摇多少人。”
“啊?”
“告诉他们匹诺康尼被人为变成只进不出的场所,不,你就说星期日意图谋反。危机什么时候爆发暂时不知道,我的终端没有信号,星期日在盯着我。”
“谋反是什么意思。”
“他身上有不属于同谐的违和。”
“……”
“怎么了?”
她扑腾要打我:“这么重要的事你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