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奋力飞起,鞋子生出火焰将他托起,小章鱼的触角重重朝他袭来,他侧身躲过,它再次发动另外一只触角,将他围绕起来,陆续立刻对着空气画了一个巨大的符咒,推向小章鱼的正脑门。
它暂时被定住。
李娴迅速画了一条飞毯,一跃而上,手模拟方向盘,大喊:“快上来。”
封信子甩出拂尘,嵇代一把抓住,将他拉了上来,三人坐着飞毯,陆续在身后守护安全,疾风扑面而来,吹的睁不开眼,头发肆意飞扬,身后巨兽咆哮,李娴死死抓住方向盘,看着前方喊道:“地图打开。”
陆续打开导航,箭头在他们上方指引,光标滑动到哪里,飞毯就飞向哪里。
封信子回头,小章鱼的眼睛扫射着周围,他惊讶怪病的威力,心里祈祷着飞毯在快一些。
空中再次播报:“戌时一刻。”
飞毯突然急刹车,他们三个人身子猛然往前冲,差点把李娴撞下去,她死死按住方向盘,使它慢慢落地。
李娴:“安全带的重要性。”
封信子不好意思道:“这不是只顾着逃命吗?”
喘了口气后,四人看向面前的酒楼。
陆续:“卡点到。”
李娴收回毯子,看了看天上忽明忽暗的月亮,说道:“快点进去吧。”
四人一同进入酒楼,诡异的气氛油然而生,大堂里八张座椅上坐着人偶,男女老少皆有,桌子上摆的饭菜都是玩具摆放,可他们一副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
八桌观众同时看着一个方向,前方有一个舞台,舞者带着傩面具,他们的舞步凌乱却带着节奏,时而鬼魅般跳跃,时而幽魂般飘荡滑行,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阴间的气息,让他们四人瞬间身体发麻,一股凉意从背后串到头顶。
傩戏的唱腔婉转悠长,在暗黑中袅袅回荡。
“唰”的一下,一个黑影闪过。
吓得封信子大叫:“什么人。”
四人回头,什么也没有。
陆续:“快进来。”
他们踏入大堂内部,那些人偶只是认真的看着前方,感受不到外来人的气息。
“人有难,方有傩,傩舞起,百病消。”
李娴环顾四周,傩舞依旧在台上表演,台下的人偶统一一个方向,就是听不出声音从那里来:“谁,谁在说话?”
四人谨慎的看着。
突然冒出一个人,笑容非常诡异和机械。
说话笑语音播报:“欢迎各位,来到昌邑酒楼。”
陆续:“我们办理入住。”
机械男保持微笑看着他们。
四人不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封信子迷起眼睛打量着他,冷不丁的来一句:“check-in”
机械男微笑点头,示意他们过来。
四人齐齐翻白眼。
李娴:“这不是宋朝吗?”
嵇代:“我们在宋朝的大城市,也得国际化一点。”
封信子:“你个鳖孙。”
陆续张了张嘴,算了不说了,刚把入城的身份拿出,身边闪过一个黑影,吓他一跳。
“快点吧,老哥。”
机械男依然微笑,然后抬手示意他们上二楼。
四个人办理了一个大通铺。
李娴一脸黑:“我怎么办?”
陆续:“哎呦,你真以为让你来度假的,你敢睡吗?睡得着吗?”
此时,窗边再次闪过黑影。
李娴:“我们都已经按时来到酒楼了,怎么还有黑影?”
“可能我们卡点吧,气味有余留在外。”封信子想了想说。
李娴看着大房间,拿出笔画了一个隔断,为自己隔开一张床,又画了一支香。”
陆续环抱双臂:“嗯?嫌我们臭?”
她翻了翻白眼:“是计算时间。” 又甩了甩手臂:“也嫌你们臭。”
封信子看着香,做了一个思考的动作:“嘶,我们明天几点去周家饭店呀? ”
哎呀,居然没有说。
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门外闪现一个黑影,透过门窗的缝隙,隐约看去没有脚,也没有手,甚是连头都是分开的,却戴了一张黑白双色的面具,面具两颊,白色的一边有道黑色,黑色的一边有一道白色。
李娴微微睁大眼睛:“有点瘆人啊。”
嵇代皱眉:“老乡?还是封大师的老乡?”
封信子赶紧说道:“我可没这么瘆人的老乡。”
“明日,辰时,周家饭店,胡辣汤。” 声音像是从深渊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黑影渐渐消失…
李娴看了看时间,打了个哈欠:“辰时呢,也不知道是七点,还是八点?”
“应该是八点,我可起不来太早。” 陆续伸了伸懒腰。
封信子:“要我说是七点。”
“早点休息吧。” 嵇代准备把窗户关上休息,抬头看向月亮,清冷孤傲,细细看去发现月亮长了一只眼睛,直视着他们的房间,他颤抖了一下,赶紧把窗户关上。
“怎么了?” 听到哐的一声,都看向他。
“月亮长眼睛了?”
“啊?月亮怎么会长眼睛?” 李娴走过去,轻轻推开一个角看去,除了大坑啥也没有。
“你是不是困了?”
嵇代再次看去,满是坑的圆球,他揉了揉眼睛:“或许吧。”
刚刚躺下,眼睛还没闭上,屋子里阳光照射进来,外面天大亮。
“woc,他娘的... 我还没睡呢,天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