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子扇动着翅膀,对着他们鸣叫。
李娴发觉问题:“每一次,我们都会失去一个队友,这规则暗含了好多危险。”
陆续有些惊住:“按这个规则下去,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我。”
啪啪啪...
震动着,一个个凶悍獠牙的模样。
李娴的手微微颤抖,看着这金钟罩:“怕是要撑不住了。”
封信子一个大翅膀扇来,嗙的一下,整个房子又震上三震。
鹤的眼睛也变成了红色,长长的嘴巴,一开一合,一巴掌过来,震的头晕目眩。
李娴捂着耳朵:“他们太厉害了,我这个快撑不住了。”
陆续双指在前,嘴巴小声点念叨:“起。”
数张符咒向封信子飞去,紧紧贴在它的身子,一瞬间冻结住,不过一分钟,他身躯一震所有的符咒掉了下来。
陆续看着地上的符咒,又看向封信子:“还挺难对付。”
“他毕竟是个道士。”
陆续不信邪,再次起势,大喊:“天罗地网。”
所有的麻绳穿插在一起,编制成一个天网,再次飞向封信子,将他牢牢套住,它拼命挣扎着,李娴照猫画虎,画了十个分别将变异的小狼崽们都套起。
“快走,撑不了多久。”
李娴画了一个小门,二人顺利出来,她对着朝报汴京的门口,画了一堵铁丝网,将门口焊死。
二人转身跨进昌邑酒楼,那里大堂依旧如此。大堂最后一排的椅子,封信子的名字变成了灰色。
李娴和陆续互看了一眼。
她说:“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陆续观看着台上傩戏的表演,慢慢闭上眼睛,他从自己身体里走来出来,李娴察觉异常,看着对面的表演台。
其中一个表演者,突然走到中间,诡异的面具自转饶了一圈,突然摆动了一下手臂,机械的动作,像被人在身后牵引着。瘆人的音乐缓缓响起,咚咚咚的频率,为表演者打动着节拍。
忽然,他退了场,地面升上来虞姬与武松,眼睛无神的看着李娴。
陆续回到身体内,睁开眼与他们对视。
“这里没有正常人。”
李娴:“如何破局?”
陆续抬手,在掌心上写了两个字,握住李娴的手。
“下一局,无论是谁中招,自刎一次。”
李娴看着掌心,生命线上多了一条分叉,延伸到手腕上方。
“这是?”
“为你增添了一条命。”
“你呢?”
“我?我可以复制多个我。”
两人抬头,看向二楼,黑影依然注视着他们。
“明日,辰时,周家饭店,胡辣汤。” 他像一个时钟一样,准时播报。
然后烟消云散。
李娴再次看向自己的手掌心,她突然想到一个办法,看着陆续的眼睛,他的眼眶字母翻滚着。
“好办法。”
月亮依旧对着房间,燃香一点一点掉落。
他们这次提前一个小时出发,李娴与陆续面无表情,这次选择了走路去往周家饭店。
二人跟着导航,一路穿梭。
“哎呦,撞到人了也不说道歉。” 路人甲扶着肩膀,指着骂。
陆续头也没有回,哪怕脚下的鞋子被踩了很多脚印,这可不是他能容忍的,今日却想没事人一样。
来到周家饭店,直接坐下等待。
下一场,鼓楼。
快速路过,7,8,9...
霸王再次看见李娴,依旧喊着:“虞姬,救我。”
二位面无表情,似乎在等时间。
第三场,孙家村。
孙大虾看着面前的二位,除了像个真人,什么是假的。
第四场,昌邑酒楼。
李娴与陆续各自拿着望远镜看着对面的朝报汴京,在门口的角落的板夹上发现了汴京指南。
“原来在这里。”
“不被重视的,永远都在角落里。”
板夹旁边,一个矮凳上坐着一位老头,他两眼放空。
李娴与陆续快速走出酒楼,来到朝报汴京的右侧门口,他走近礼貌道:“老伯。”
老者像被点了穴,一动也不动,但是朝报上的时间却在滚动着。
“算了,直接拿吧。”
李娴直接打开汴京地图,箭头指向昌邑酒楼,写着汴京城出口。
陆续:“原来昌邑酒楼就是出口。”
李娴:“傩戏后台。”
陆续:“原点也是终点。”
复制人依次在三个地方晃悠,他们回到昌邑酒楼。
傩戏依旧。
“这个规则隐藏了好多不明说,让我们一个个深陷困境,围着规则绕圈子,这如何破解呢。” 李娴看着对面的表演。
陆续观察着武松和虞姬。
“他们不在鼓楼,鼓楼却有他们的表演,我们不在鼓楼,鼓楼却有我们两个的表演,姚二宝不在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却有姚二宝的身影,这些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