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门道来,他准备起身,刚刚的水杯突然撒向他的脖颈,一阵冰凉,赶紧坐起来,T恤上的鹤也一片湿。
"啊..” 气的大叫,把衣服脱掉,扔在了桌子上,鹤的图案对着他。
恍然间,他想到了什么,人不好进,鹤能进。
于是,他赶紧打开电脑,搜寻东灵山图书馆地址。
他看着地址无奈的笑了:“东边有座东灵山,东灵山上有个图书馆,图书馆旁有座东灵山,东灵山旁有个图书馆。”
“我去,图书馆在东灵山,东灵山旁图书馆,是挺绕。”
他打开手机地图,对应着笔记给自己算了吉凶。
“嘶,感觉东灵山上需要我的,我得去。”
他只带了拂尘和手机,就只身前去东灵山。
来到东灵山边界,他顿时就闻到奇怪的味道,眼前飘浮在彩色的烟雾,其中紫色面积更为多一点。来到入口,拿出通行证,对着摄像头拍照,怎么也不通过。
他环抱手臂,思考了一下,做了一个身形似鹤。
忽然变成绿色的字体:已通过。
“嗯?不愧是你东灵啊。”
顺利进去东灵山,开启导航,地图显示的是一团路线,他再次叹气:“算了,凭感觉走吧。”
不知绕道了哪里,潺潺流水,滴水穿石。草木生机盎然。再往前走,脚下生出彼岸花,走一步开一朵,走着走着,黑白双色的鱼围绕着他,脚变成了爪,头上渐渐变成了红色的冠,手臂开始生长羽毛。
不远处的松树下,有一女子抱着孩子哭泣,那孩子周围萦绕着紫色的烟雾,像层薄纱裹着他。
女子眼泪汪汪望着他,轻轻吻了一下孩子的额头,天空飘来一朵祥云,化作摇篮。她将孩子放入摇篮中,画上平安符,祥云有了灵性,慢慢升起,载着孩子往雾深处飘去。
封信子的脚仿佛被钉子卡住,动也动不了。
女子化作鹤,天空开始变颜色,中间开裂出一道光,将鹤焚燃。
“不…”
鹤在□□中变幻,空中浮现一颗珠子,落在封信子手中,他静静地的看着。
封信子看到小时候的自己,跟着师父努力练功,背书,学习法术,小小的他,看起来一学就会,可惜一用就废。
经常被师兄弟嘲笑,他总是气的胖乎乎,去跟师父告状。
师父总是告诉他:“不必理会,不要回应,恶意自会消退。”
道理是这个道理,却架不住语言攻击。
年少的他正直叛逆期,使用法术,偷偷烧师兄的屁股,被师兄们满院子追着打。
还好师父护着他。
直到18岁,离开道观,独自闯荡。他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找个工作因外形连连受挫,有的明明写明无外形要求,去了又说不符合,明明谈好的工资,最后一面的时候,又因为工作经验不足,压低工资,更过分的是,面试等上两个小时,刚自我介绍完,就让回家等通知。
在这遛人呢,真他娘的狗。
他商场卫生间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左扭扭,右扭扭。
“长的不丑啊,为什么呢?”
无意间看到台子上有本心理学方面的书,好像是谁落下的,他好奇的偷翻了几页,其中一句:“勇敢面对生活,不要怕任何事,因为你怕了也没用。”
封信子如醍醐灌顶。
书的下方压抑这一张招聘广告,直播文化找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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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指针停下,佟医生按下最后一个键,文字结束。
世界再次变换。
封信子看着自己,他缓缓说道:“我是去了东灵以后我才知道我为何在道观生活,原来我的妈妈把送出去的。”
李娴看着映像:“ 东灵的纬度向来是怪异的,有时候能看到上古神兽,有时候可以看到阿飘,图书馆内又是高科技,有时候同时存在。”
陆续看向封信子:“你进来这般顺利,原来就是属于这里的,好家伙,合着是本地人。”
封信子低头,搓了搓小手:“这么好的地方出来,却是个学渣。”
佟医生扶了扶眼镜,微笑着看着封信子:“你是命中注定的,不用特意学,自然就会了。”
封信子挠了挠脖颈:“什么时候呢?”
“缘分到到的时候。”
封信子叹气:“我都三十多了,再不来就该领低保了。”
佟医生:“领低保前肯定是大师了。”
封信子甩了甩拂尘,捋顺它:“希望如此。”
嵇代身上缠绕着彼岸花,他看着封信子的背,黑白羽毛护体,微微传来腥味,黏在地上的小章鱼,虽然是人身,脚下却多了好多触角,他转向佟医生:“这个世界里,我们都得现出原型?”
“是。”佟医生指向李娴与陆续:”除了这两个。”
三人围观着二位。
“嗯,果然人类是最容易生情绪病的。”
陆续摊了摊手:“ 我们的抗体不如你们这些神兽。”
小章鱼:“我不是神兽,我只是一只普通的海洋生物。”
李娴挑了挑眉:“会被人类吃掉的海洋生物。”
小章鱼仰头,天花板上的文字飘动着,它道:”我虽然没有在这本书里留下个笔记,但是我看过这本书,是老鱼头推荐我看的。”
“哦?” 李娴看着小章鱼的眼睛,认真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借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