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 陆续还以为是什么牛逼人物，眼睛开启扫射：“没什么特别啊，就一个学生，小孩哥很普通啊。”

“普通？他可不普通。” 李娴收起一本书，把它放在属于它的位置上，继续道：“别叫人小孩哥，要叫老师。”

“嗯？”

李娴笑道：“在再呆一个月你就明白了。”

二人的窃窃私语，引起小胖子的抬头，望去正好与李娴对视上。她立刻换上笑容：“早啊，曹老师。”

“嗯，姐姐早。” 小胖子压根就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轻轻的回应。

陆续更是不解，眼睛里打满问号。

李娴点击删除。

“哎呀，你干嘛，我是真的眼睛，不是真的电脑。”陆续揉着眼睛说道。

李娴把他拉倒一边去：“疑惑不要挂在脸上，工作时间脸上只有两个表情，就是微笑和平静。”

“你管他叫老师，我这不奇怪吗？有什么说道的？”

“什么说道？人情世故。”

“东灵还有这么粗俗的地方？” 他惊讶，这可是他心中神圣的东灵山。

“你忘记了，我们现在在三维空间，待会去三楼切换纬度。”

陆续再次望去，那个小胖子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带着耳机，看着手机。

“那他说在上班吗？”

“当然。”

陆续转过身来，继续工作，二人来到书架最后一排，小松鼠的摆放工作也马上结束，小胖子走过来，推了推车，问道：“姐姐，书都完毕了？”

李娴换上笑容，’机械般笑道：“是呢。”

“姐姐辛苦了。”

“曹老师也辛苦了。” 她看向陆续，平静的看着他，拽了拽他的衣袖：“切换微笑，问好。”

陆续立刻笑道：“曹.. ” 顿了一下：“曹老师辛苦了。”

小胖子笑道：“我不辛苦，什么都没做呢。” 似乎游戏打的正激烈，他低头看屏幕。

陆续内心：你也知道你什么都没做。

李娴快速关闭陆续的大脑，衡了他一眼：骂人忌讳投屏。

陆续赶紧捂着脑子，还好小胖一心只看他的手机。

李娴信息提醒，她抽出口袋的平板，是工作APP发来，她点击查看。

“曹总让你去四楼。”

小胖子切换回工作APP，这才看到信息，说道：“我爸给我发的我都没看见呢，谢谢姐姐。”

“不客气呢。”

他站在电动推车上，三只小松鼠落站在把手边，他们一起离开。

陆续看着离去是身影，直到上了三楼的电梯，他说道：‘他的工作这就结束了？’

‘是啊。’ 意一边回答一边勾画着表格，每一栏都是对号，中总结标语：优秀。

陆续睁大眼看着她：“你你怎么睁眼说瞎话。”

“我这叫吓瞎话吗？我这叫人情世故。” 她再次翻页，陆续的工作考核，她勾了两行，记录良好。

陆续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看她：“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

“活都是我干的，你怎么给我良好？”

“就比他少2分而已嘛，也是不错了。”

“他凭什么比我优秀，比我多2分？有什么一技之长吗？”

“凭他是领导的儿子。”她微微思考：“一技之长嘛，会投胎。”

“woc，这也行。”

“东灵图书馆的大投资，都是人家老爹拉来的，你说呢。”

“真是憋屈啊，啥也不干，还得管人叫老师。”

“三维空间就这样嘛，切换切换就习惯了，当孙子的时间又不长。”

叮咚…

去往三楼的电梯停在他俩的面前，二人一同走进去，李娴刷员工卡通行，电梯门慢慢合上，电梯上升空间开始变换，陆续的眼睛开始眼花缭乱，耳压上升，他不自觉捂着耳朵，眉头紧皱。

电梯里播报：三楼到了。

陆续抬头，看着三这个数字，吐槽：“就一层的距离，怎么跟去了三十层楼一样。”

“我们去的是三楼的二维空间。”

“二维空间？”

“书中的纸片人，看看有没有人在书籍中乱写乱画，或者撕页。”

“撕页？”

“就是把自己喜欢的纸片人偷偷撕走，收藏在自己的世界里，二次创作。”

陆续汗颜：“者得多着迷他的哥哥姐姐……”

李娴停下脚步，看向前方：“有多着迷说不清，你看看小章鱼就知道了，它又把自己打扮成了哪吒。”

陆续看着前方红红我的颜色，吐槽道：“这红色的小马甲，颜色是不是调的太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