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罪大恶极，罄竹难书的人。”

“那怎么能少掉NPD呀，天生的恶人。”陆续摆弄着咖啡杯盖，悠悠的说道。

“嗯，确实该喜提。”

嵇代：“这种内心无端发恶，擅长伤害行善的人，估计得去往二十层。”

李娴看向上方，距离忽然变的一望无际：“那二十层什么时候建造？”

“估摸着快了，现在大家对NPD 这种生物有开始慢慢有所认知，他们啊，不在是隐形的垃圾虫了。”

轰隆隆...

又来一批人。

“怎么现在小火车增加了？” 李娴诧异。

“对呢，现实报加快了吗？” 嵇代从怀里拿出一本文件，万人申请书。

李娴翻看着，看看看着，不由的笑出来声：“这是上面的人烧的许愿单。”

陆续也看去：“刚还说没有现实报呢。”

“上面的领导收到了许多这样的单子，都堆积如山了，可见有的人多猖狂，东边的高管和西边的高管联合开了个会，然后就发布了这个文件，让作恶的人早早下来受惩罚。”

“这还有事件记录呢。” 李娴念起：“一个快跑鸟当街辱骂妇女，一转身被车撞死。一个前台十三点，袖手旁观，其无大错，可不沾染因果，其错在背后指指点点，大肆传播快跑鸟骂的侮辱性词汇，嘻嘻哈哈当做笑话分享与同事，舌苔长泡流脓，请假三天，被同事恶意造谣，遭遇开除，其同事因为不当手段被媒体曝光，该单位引发舆论，为保住清白的领导针对性发言，指责该女知三当三，该女子反击男子潜规则，再次报警，舆论战打的不可开交，花钱请律师打名誉权，该律师助理邮寄文件地址有所变动，时间有所更改，快跑鸟因不满地址变更与其争吵，便当街辱骂。”

陆续听完揉了揉太阳穴：“这还循环性因果呢。”

嵇代：“各有各的因果，各有各的报应，所以啊人呢，要积口德。”

李娴再次感叹：“因果可不分法外之地。”

喝上最后一口咖啡，收拾好餐具，把它放到指定的地方，跟陆续说带训结束了，可以上去了。

啥？你说啥？

陆续呆呆看着她，嵇代明白，他耸了耸肩膀，笑道：“刚刚就是带训啊。”

他转头看向嵇代：“刚刚不是在休息聊天吗？”

李娴拿出带训表格，打了满分：“这次满分，签个字吧。”

陆续接过成绩单，看着评价这一栏写了一个优，他道：“这次没有领导的儿子我就是优了？”

“当然。”

“那我这一层没开始呢？”

“领导说了，该知道的知道一下。”

啊？

嵇代又笑了：“规则，每一个纬度都有，只是三维空间是重灾区。”

李娴收回表格，看着陆续的签名，点了点头：“还是嵇老师看的明白。”

“毕竟来回飘荡了八百年，啥没看过呢。”

-

柳树轻轻飘荡，湖面微微荡漾，春暖花开，花儿慢慢发芽，到百花齐放，蝉鸣吱吱作响，渐渐鸟儿南迁，枫叶飘落满地，慢慢底地面幻成积雪，雪花穿过宇宙轻轻落下。

叮..

电梯门打开，陆续快步进去，瞬间温暖起来。

‘穿过这个廊坊，我是不是老一岁。’

李娴翻看平板，传送着资料，淡淡道：‘东灵的时间不会老。’

‘哦，那就好，我还是很注意形象的。’ 他对着电梯的反光，梳理着自己的仪容。

‘嘟嘟嘟嘟嘟…’’

李娴的手机亮了。

她看着手机界面，立刻调整了表情管理，然后按下接听键，一口谄媚的语调。

”史老师，您好呀...”

“嗯嗯嗯嗯嗯... 是是是是....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应该的，您客气，您客气，回头见，回头见。”

陆续：“怎么每个字都得重复呢。”

“显得热情啊。”

刚说完，手机再次响起，再次启动情绪管理，她微笑道：“领导好...”

陆续观看着她的表情，3分钟的电话，30个表情节奏，他在一旁为她点赞。

等领导挂完电话，陆续刚要张嘴，李娴嘘了一下，静等2分钟后，她才说话。

“这两分钟是让我缓缓，工作不累，情绪最累。”

陆续看着李娴脸上代码开始乱飞，他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轻微的撞击让她恢复正常。

“每一次都这样。” 她机械的看向陆续：“东灵也不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