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领主超人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了灰蝙蝠，也只看见了灰蝙蝠，唰一下挣断了捆在身上的束缚带，冲出了红太阳房，抱住了灰蝙蝠的腰嗷呜一声哭了起来。

“布鲁斯……布鲁斯……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9.

怎么说呢，如果只看某白超这哭得凄惨的形态，确实是感觉这是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可怜，但看看红太阳光下被挣断的绑带，以及被凿出一个人形孔洞的红太阳房……实在不能说这只白超是无害的。

不远处并肩站在一起的克拉克跟布鲁斯嘀嘀咕咕：“我还以为布鲁西的死亡是领主超人默许的呢，就像那个领主世界一样，现在看来是我先入为主太偏见了。”

布鲁斯：“？”

布鲁斯侧头看他：“领主蝙蝠侠是由领主超人下令处决的，我以为你应该能猜到……？”

克拉克：“？”

“What（什么玩意）？！！”克拉克发出尖锐爆鸣。

10.

哦，布鲁斯跟正义联盟理解上出现偏差可能还有一点我的锅（当然，实际上我不太清楚正联其他人猜没猜到结局，但以克拉克的反应来看，大概率是没有的）。

灰蝙蝠的目的是造神，然后通过宗教整合西方，通过领头羊效应整合东方，以绝对的力量快速摧毁旧有势力建立起新的秩序。

而神是不能有弱点，不能表露出喜恶，不能有所偏爱的，尤其不能对单独的一个人类表现出偏爱。

不然会有无数人试图复刻，会有无数人针对性制作陷阱，试图分裂他们，也会有无数人想要通过他纂夺更多的利益和权力。

11.

蝙蝠侠并不是无所不能，不会犯错的，领主蝙蝠侠更不是，所以当新世界建立起来之后，离“神”最近的“人”，他不该存在。

领主超人是领主蝙蝠侠一手教出来的，他也会下意识更听从领主蝙蝠侠的想法，但领袖只能有一个，不然发生内乱几乎是必然的事情，甚至不以其本人的意志为转移。

可以说从领主蝙蝠侠引导领主超人走上这么一条路开始，这样的结局几乎是注定的，要避免内乱事件产生只能是领主蝙蝠侠退休，从此不再过问世事，或者……

被处死。

12.

领主超人也许更乐意接受前者，哪怕这会令他要面对的事情更麻烦很多，但这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们是世界最佳搭档，在没被权力异化之前，领主超人绝对是愿意挡在领主蝙蝠侠身前保护他的。

可领主蝙蝠侠很有自知之明，他只要活着，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不为哥谭、不为人类、不为世界做些什么，他不可能为了活下去，对一切视之不见。

头颅若不能滚到爱人的脚下，便是肩上的负担。

若不能做一些让更多人幸福活下去的事，存在反而是生命的重负。

13.

所以领主蝙蝠侠的选择只有一个，他的结局也只有一个，这会是他给领主超人上的最后一课。

有意谋划下，他的死亡能给领主超人清扫掉不少障碍，也会是领主超人登神的最后一步，还能将布鲁斯·韦恩&领主蝙蝠侠的名字彻底刻进卡尔·艾尔aka领主超人的生命里，永远明亮鲜活。

【他因你们共同的理想而死。】

【你还记得初心吗？】

【——卡尔。】

14.

灰蝙蝠对白超那莫名其妙的愧疚也是这么来的，我知道了开头基本上就望见了结尾，如果是白超忘本黑化，那灰蝙蝠意识一清醒就该想着跑回去跟白超干架了。

为了确认自己猜的够不够准确，我还特地找布鲁斯肯定了一下，可能就是因为我这么一出，导致布鲁斯错估了正联成员们的水平，以为他们都懂，就没再细说。

毕竟他们不会有这个开头，那细究结尾也没什么意义，更何况在布鲁斯看来这个结局是个偏HE的Open Ending，也不用考虑跨世界救援。

然后我和正联成员们都一致认为布鲁斯没跟他们细说灰蝙蝠最后的结局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他可是蝙蝠侠啊（震声），所以我同样也没提，他们也没细问。

而布鲁斯和灰蝙蝠见他们都没问，以为他们都猜到了最后的结果，不忍心再向“死者”追问死因。

虽然感觉没什么必要，但蝙蝠侠的战友们就是这样富有感情且关心体贴同伴的吖，在蝙蝠侠们的心里，他们的同伴就是这样的形象。

于是误会就这样完美的产生了（远目）。